另外,農家肥必須要充分腐熟,生肥下地不僅用處不大,還會加重土壤板結,滋生蟲害。”
短短一番話,邏輯通透,方案落地性很強,全是實打實的田間地頭的經驗。
就是江崇禮都被驚到了,他是真的以為井灌井排是柱子的一個靈光一現的想法,現在看來他這是真的有種地經驗啊。
實際上,何雨柱還真有,他以前就跟著老家父母種地,後來農村的年輕人都去了城裡,農村的地都荒著。
他父母呢,又是閒不住的人,承包了二十畝地用來種莊稼,十五畝地用來當桃園。
那個時候,他真是服氣了,兩口子年紀也不小了,還能折騰,就跟著在網上查資料,還問了一個在農科院工作的哥們。
對方第一句話,首先別學農學,其次抓緊轉行。
不過得益於這個經歷,他對於農學上的不少事情都比較瞭解,後來還去了種子公司工作了兩年。
周老忍不住追問,“小何同志,那旱地、薄地常年乾旱少雨,不靠灌溉,還有什麼增產竅門,年年靠天吃飯,產量太不穩定了。”
“保墒,深耕土地,雨後鬆土,秸稈覆蓋,減少土壤水分蒸發。
另外旱地最好是密植套種模式,高低杆作物穿插種植,充分利用光照和地力。”
其實何雨柱想說用地膜來著,不過這個時候好像還沒有農用地膜,就說了秸稈。
周老臉上有著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說得好啊,保墒,保墒,太對了,高低作物穿插種植,這樣一來,作物產量都能夠提高不少。”
錢老迫不及待的詢問,“那麼種子選育方面的問題呢?”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擇優留下種子,然後進行選育,每年選擇長勢最好,抗在最強的單株留種,然後單獨選中,來年單獨播種。
這樣一來,年年優選,那麼就能夠培育出來更好高產良種了。”
這些方法,放在後世都是己經成熟的農業技術,但是在這個年代,卻完全打破了固有認知。
他們研究土地、種子數十年,被困在了固有經驗裡面。
但是,並不是說他們就只是遵循古法種植,實際上每個農科院的技術員都或多或少的提出來了相似的觀點和法子,就是沒有統一起來。
至於何雨柱為何會說出來那麼多,是他看出來這幾位泰山北斗都是實打實的為民,為國的人。
不然,他們也不會跟江老那麼熟悉。
何雨柱要賭一把,反正他說的這些也不過是理論上的東西罷了,不涉及到政治方面。
他是真的希望能夠看到國內種植行業能夠發展起來。
如果賭錯了,對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說到底,一個廚子怎麼可能會懂這些東西。
江崇禮看著柱子,臉上有著震驚和欣賞的表情。
他知道何雨柱心思通透,見識過人,跟自己孫女其實很像,沒想到對方他在農學領域的造詣,竟然絲毫不遜於深耕一輩子的老專家。
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是還要超過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