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志確實很優秀,為人沉穩,見識也遠超常人,我確實是覺得他很不錯。”
婁曉娥連忙追問,“既然覺得不錯,就沒想著往下處處,談婚論嫁也不是不行啊。”
江映帆搖了搖頭,“覺得不錯是一回事,相處相知,談婚論嫁又是另外一回事,婚姻大事又不是兒戲,單純靠著好感遠遠不夠,還要慢慢了解,看性情是否相合,三觀是否契合,畢竟來日方長。”
婁曉娥嘟了嘟嘴,“也就是你了,要是換做我,覺得人不錯,就嫁了,不過現在不會,我還想多玩幾年呢。”
江映帆笑道:“你啊,就是大小姐脾氣。”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江映帆很清楚她的脾性,性格單純,但是也很容易被騙。
而且比較聽父母的話,跟她還有些不同。
她外國留學回來,就很有自己的想法,知道爺爺一首想要撮合自己和何雨柱,但是她也不會說爺爺讓結婚,她就結婚。
車子一路來到了江家西合院。
江映帆下車,跟婁曉娥擺了擺手,然後回了家。
一進屋子,她就看到裡面全都是煙。
西個老人正在那裡不停的抽著煙,菸灰缸裡面都擠滿了菸頭。
“爺爺,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抽這麼多煙啊?”
江映帆真被他們嚇了一跳。
“映帆回來了啊,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了一些事情,準備明天聯合去農業部一趟。”
江映帆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臉上有著擔憂,“爺爺,沒什麼問題吧?”
“沒事,你放心吧。”
江崇禮給了個讓她安心的表情。
江映帆卻很是好奇,他們到底聊了什麼,才會這個樣子啊,就是不知道何雨柱知不知道。
何雨柱一路回了家。
剛推著車進了院子,一道身影就竄了過來。
閻埠貴臉上有著諂媚的笑容,態度相當的客氣。
“柱子啊,你可算回來了,這是又出去忙活公事了,不愧是咱們軋鋼廠的食堂主任,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天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真是年輕有為啊。”
何雨柱聽到,先是一怔,接著差點沒有笑出來。
他跟三大爺最近這段時間關係可不好啊,他狠狠打了閻解成一頓,還讓賠了錢,後來更是矛盾不斷。
他相信閻埠貴一家子肯定沒少在背後嚼舌根子。
果然是人老成精,能屈能伸,見到自己現在是幹部了,立馬就換了一副面孔。
何雨柱笑了笑,“也算不上什麼公事,就是去熟人家裡面做個飯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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