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收下了。”
易中海連連點頭,滿臉都是笑容。
“這才對嘛!”
何雨柱又重新拿起了酒杯,“大爺,咱們爺倆喝一個。”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易中海更是一飲而盡,他高興,真的,特別的高興。
何雨柱又把其餘的票推給了一大媽,“大娘,這些票你就用來去置辦糧油,還有這些錢也花了。”
一大媽將票拿走,三百塊錢卻沒動。
“這個票我用了,但是錢不用,家裡面有呢,你自己留著。”
何雨柱倒是也沒有推辭,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他們肯定也不會要的,索性也就收下來了。
他們喝著酒,吃著飯,聊著天,時間很快過去。
翌日。
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呢,西合院裡面就熱鬧了起來。
往常這個時候,院子裡的人要麼還在熟睡,要麼忙著做飯然後收拾上班。
可是今天,前院早早的就聚滿了人,十二個報名去南郊農場幹活的年輕人全都到了,個個穿戴整齊,臉上都是期待的表情。
閻埠貴特意跟學校同事調換了課程,一早晨都守在院子裡,在門口站著,時不時的還望向大門口外。
閻解放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來來回回的踱步,一個勁的看著外面。
他忍不住湊到閻埠貴身邊,問道:“爸,這都大清早了,南郊農場的人什麼時候過來接我們啊,不會是騙人的吧。”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故作沉穩的呵斥道:“慌什麼,沉住氣,傻柱昨天說的清清楚楚,今早專人專車來接,人家既然開口了,就絕對不會食言。
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就行,別在這裡毛毛躁躁的丟人現眼。”
雖說他嘴上訓斥兒子,但是閻埠貴心裡面也是在期盼著。
只等著農場的車子早點到,徹底敲定了這個穩定的工作,那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甭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他兒子的工作都會穩穩當當的不會受到影響。
這可是實打實的錢啊,他這幾天天天算,來回算以後一個月光是從兩個兒子手裡就能夠拿到小三十塊錢。
另外一邊,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兩個站在角落中,低聲嘀咕著,臉上都是委屈和不甘。
劉光天看著院子裡的人群,帶著濃濃的怨氣說道:“你看看院子裡其他人,家裡面爹媽能抽空過來的全都過來了,就咱們家特殊。
除了那些要上班沒法來的,誰家不是滿心惦記著自己的孩子,偏偏咱們父母半點不上心。
老劉還在家裡面瞎唸叨,說傻柱是自作聰明,遲早犯錯,說咱們去農場幹活早晚有一天會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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