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這倒是實話。
傻柱說是給安排去南郊農場工作,卻從來都沒有說安排到辦公室裡面。
說到底,完全是他們自己想當然了。
閻解放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還想著在這裡舒舒服服的就把錢給賺了,可是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不過,澆水,挑糞這些應該也不是什麼累活吧。
幹部繼續說道:“我最後只解釋這一次,誰要是心裡不服,不願意幹,還想亂提問,挑三揀西的,現在就可以首接走人。”
他的話一下子震懾了所有人。
十二個年輕人沒有人再多說一句話廢話。
他們不敢撂挑子走人,一來是捨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臨時工名額,不管怎麼樣,至少能賺錢啊。
二來,也是害怕會被鄰居笑話,認為他們就是逃兵。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他們害怕被扣上思想不正,畏懼勞動的帽子,這可是影響一輩子的事情。
一行人老老實實跟著幹事,來到了廠區大倉庫,這裡放著各種工具。
扁擔,糞桶,鋤頭,鐮刀,水瓢等等。
地上乾乾淨淨,工具分門別類,看得出來農場的管理還是很嚴格的。
幹部開始進行了分工,他看人下活,眼裡很準,再加上這些人剛經歷了一番顛簸,誰身強力壯,誰虛弱無力,看的清清楚楚。
對於那些單薄瘦小,臉色發白的年輕人,統一安排去麥田負責拔草,清隆,撿拾石頭。
剩下的身板結實,看著能出力的,則是分配重活,挑糞運肥,田間澆水,以及挖水渠。
當然了,這種的安排給的錢也不一樣,完全是公平公正。
另外為了防止他們認識互相抱團偷懶,包庇,幹部首接將眾人徹底打散,拆分到農場不同的生產小隊,交給各個小隊隊長現場看管。
一人一片區域,單獨幹活,單獨考核,徹底杜絕渾水摸魚的情況。
閻解放被分到了挑糞運肥組。
他跟著隊長來到了挑糞的地方,看著擺放著的滿滿兩桶糞肥,味道刺鼻,他臉都綠了。
閻解放站在原地磨磨蹭蹭的,雙手拿著扁擔,就是不敢過去挑。
小隊隊長是個常年幹農活的老手,眼裡最容不得偷懶的情況。
“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幹活,站在這裡磨洋工給誰看,既然來了南郊農場,拿了幹活的名額,就要守農場的規矩,踏踏實實幹,別想著投機取巧。”
被一通呵斥,閻解放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將扁擔鉤子掛在糞桶上面,挑了起來。
可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幹過這樣的活,根本不會挑,身體重心不穩,整個人左右搖晃著。
桶裡的糞水跟著晃盪,向外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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