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帆走在院子裡,心底裡面依舊是暖意融融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散去。
“乖孫女,今天這是怎麼了,滿臉都是笑容,心情這麼好?”
江映帆被嚇了一跳,快步進了屋子,就看到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爺爺,您不是在南郊農場忙著農忙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江崇禮點了一根菸,說道:“去農業部開了個會,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江映帆倒是也沒有瞞著,開口說道:“我今天去圖書館看書,碰巧雨柱了,聊的很投機,他還專程送我回來了。”
“送到家門口了?那你怎麼不請人家進來坐坐啊,我正好有不少農業,農場相關的事情,想找他聊聊。”
江映帆笑道:“我又不知道您在家,不然就讓他過來了。”
江崇禮奧了一聲,打趣道:“雨柱啊,之前不都叫他何同志,怎麼突然改了?”
江映帆臉色微微一紅,理首氣壯說道:“都認識這麼久了,稱呼自然也要改一改。”
“改的這麼親密呢?”
見到爺爺對著這個話題不撒手了,江映帆只好自己強行轉變話題。
“對了,爺爺,今天何雨柱他去圖書館專門借了很多家禽家畜養殖的書,我問了一下,他打算在軋鋼廠弄一個兔場,專門養殖兔子,改善廠裡工人的伙食。”
“軋鋼廠養兔子?”江崇禮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這不是胡鬧呢,那邊又不是養殖用地。”
“既然廠子能批下來,那就沒什麼問題吧。”
江崇禮想了想,點點頭,“倒也是,今天農業部開會,上邊有意放開個人養殖種植,現在不少廠子佔著大量的地,都荒了也沒有利用起來。
軋鋼廠能夠這麼輕易的批下來,看起來也是響應號召了。”
江映帆見到爺爺感興趣,然後將何雨柱說的那番話也都說了出來。
江崇禮靜靜聽完,臉上帶著感慨和讚許,“什麼小人物,在我眼裡,他才是最難得的大人物。
為官從政,職位高低,從來都不是評判一個人的標準,真正的標準,是看他踏踏實實為百姓,為群眾做了多少實事,多少好事。
柱子這孩子,心性純粹,很有格局,無私奉獻,是個好孩子啊。”
江映帆撇撇嘴,“職位高低其實也很重要,要是何雨柱不當上食堂主任,也沒法開展後續工作。”
江崇禮嘆了口氣,“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想把他調到農業部來給他個科長噹噹,可惜他不願意。”
江映帆卻說道:“我反倒是覺得他做得對,從一個食堂主任到科級幹部,還是從工業部到農業部,跨度就沒有那麼大的例子。”
江崇禮還是感覺到可惜。
“這個柱子啊,養兔子就是不知道能養到什麼程度啊,咦.....”
江崇禮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不過他這個想法,倒是給了我一個啟發啊。
南郊農場最不缺的就是地,而且收穫的糧食或者是蔬菜葉子都可以用來喂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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