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呢,早己是幹部身份。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幹活。”不遠處的小隊長喊道。
閻解放連忙扛著扁擔離開。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田間地頭,也看到了正在埋頭幹活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兩個,還有院子裡其他過來的年輕人。
他朝著一邊的秘書詢問,“同志,這批醒來的臨時工,都是我們院子裡的年輕人,這幾天幹下來,整體情況怎麼樣啊,還適應農場的農活嗎?”
秘書回答道:“剛來的時候普遍不行,個個都是城裡面嬌生慣養的小夥子,沒幹過重活,手腳生疏,速度緩慢,不少人還偷偷磨洋工,刷小聰明,偷懶。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適應和管理,現在整體好了很多,大多都能踏實幹活,服從安排。
而且這批人裡面有兩個人格外突出,幹活最是賣力積極,完全不用小隊操心。
一個叫做林風,年輕有力氣,手腳也利索,就是性子桀驁,有點刺頭脾氣,剛來的時候不服管教,後來被小隊長好好打磨了幾天,現在徹底服從,幹活又快又好,是把好勞力。
還有一個叫做方展博......”
秘書指了指前邊不遠處正在追肥的小夥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讚歎和感慨。
“這個小夥子身形瘦弱,身上沒有多少力氣,剛來的時候吐了一路,身體虛弱,不過卻都咬牙堅持下來了。
本來我們給他安排的是最輕的拔草的活,他主動申請調換重活,非要幹追肥運肥的體力活。
負責他的小隊長都擔心他這身子扛不住,怕累出來毛病,天天盯著他,讓他量力而行,別硬撐。
可是這小子硬是一聲不吭,咬著牙天天堅持,從來不掉隊,不偷懶,不喊累。”
烈日之下,方展博穿著洗的發白的舊衣服,渾身沾滿了泥土,臉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掉,衣服都貼在身上了。
但是他像是不在意一樣,彎著腰一門心思的想著追肥。
對於這些刺鼻燻人的糞肥水,他也不在乎,神情專注,動作勤懇,一絲不苟的完成手裡的活。
“展博!”何雨柱喊了一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方展博抬起頭到處看著,瞧見了何雨柱,臉上露出驚訝的笑容,連忙小跑著過來。
“柱子哥,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看著他單薄消瘦的身體,蒼白的臉色,說道:“你身子骨本來就偏弱,底子差,別這麼拼,追肥本來就是重活,千萬別硬抗,別把身體累垮了,量力而行就好。”
方展博用力的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的說道:“柱子哥,我沒事,我能扛得住。
我知道,這是你好不容易給我爭取來的活路,這個活是我家現在唯一的指望,我要是還偷懶耍滑,不僅對不起你的信任,更對不起家裡面生病的母親,腿腳不便的父親,還有弟弟妹妹,我必須要好好幹。”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方家的難處,看著這個懂事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你懂事,但是一定要勞逸結合,別透支了身體。”
“哎,好,柱子哥,我還有活沒忙完呢,先去忙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行,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