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兩人一左一右的輪番誇讚,誇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哭笑不得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倆可別誇了,再誇我就要飄了。”
“本來就長得帥,這有什麼好飄的。”一大媽說道。
這個時候,易中海從屋子裡面出來,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問道:“今天怎麼會收拾的這麼利索,是廠子裡有公事嗎,要開會?”
一大媽立馬白了他一眼,一副看穿真相的樣子。
“你這個人就是死板,人家小夥子收拾的這麼幹淨體面,哪是去幹活的,這就是要去跟姑娘見面。”
她說著,湊了過去,滿是好奇的問道:“柱子,是哪家的姑娘啊,什麼時候悄悄處上的,快跟大娘說說。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認識多長時間了,有沒有可能啊,到時候領回來見見啊。”
易中海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奧,對,是啊,柱子,誰家的姑娘啊。”
就是何雨水都跟著好奇,大眼睛眨呀眨呀的。
何雨柱架不住他們的八卦,只好老老實實地說道:“就是映帆,我們約好了今天出去吃飯。”
一大媽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原來是江姑娘啊,這可是個好姑娘,端莊,懂事,有文化,而且人品也好。
柱子你可要好好把握,加把勁,大娘看好你們。”
“大哥,我覺得你們也可以,江姐姐特別好看,特別好。”何雨水連連點頭,跟著小雞啄米一樣。
被他們圍著打趣起鬨,何雨柱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他臉皮再厚也扛不住這般輪番調侃,只好連忙擺手。
“行了,我先走了,不能遲到了。”
說完,他就連忙推開門出去,推著腳踏車落荒而逃。
前院,閻阜貴看著匆匆忙忙跑走的何雨柱,臉上有著納悶的表情。
怎麼回事?
打扮的這麼講究,看起來像是有要事啊,可是為什麼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真是奇了怪了?
他有意想去老易那邊問問,不過思來想去還是算了。
一大媽看著柱子離開,臉上笑開了花,帶著肯定的語氣。
“我看啊,他倆八成能成,這門親事應該是穩了。”
易中海卻微微皺眉,搖了搖頭,“不好說,江家那姑娘眼界高,家裡面不一般,自身條件更是拔尖。
咱們柱子確實是優秀,但是兩人家世底蘊差距擺在那裡,人家未必看得上。”
一大媽不服氣的反駁,“你這是老眼光看人,還以為跟以前一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現在是新時代了都提倡自由婚姻,虧你還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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