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樓穩穩立起來,站在樓下往上看,青磚紅瓦齊整又氣派,比旁邊洪家那歪歪扭扭的兩層房亮眼太多,我心裡積壓許久的憋屈,總算一掃而空,怎麼看怎麼舒服。我特意上樓站在朝南的窗邊,風一吹渾身輕快,心裡暗道:就算底下一層被洪家堵成了地下室又咋樣?咱還有兩層寬敞亮堂的地方,住得舒心又踏實!視線往遠處望,竟能清清楚楚看到雪兒的墳頭,眼眶一熱,輕聲唸叨:“寶貝啊,你快看,咱現在有自己的家了,這麼氣派的三層樓,要是你還在,看見得多高興啊!” 這話一齣口,心裡又暖又酸,這些年受的苦、熬的難,好像都值了,總算有了能安放念想的地方。
蘭永紅那邊見三層蓋好,也立馬盤算起來,找我商量說打算先裝修,往後這房不管是住還是賣,都更體面。我早有打算,拉著他說:“這房我早想好了,給坤兒留兩層,之前老楊家把底下一層堵了,上邊兩層夠他住,寬敞又亮堂;我自己留一層,往後就守著這房,守著包子店過日子。” 蘭永紅點點頭,說:“姑,我也是這麼想的,裝修我盯著弄,用料肯定用最好的,咱這房絕不能比旁人差!”
可老楊那沒皮沒臉的性子,半點沒見收斂,依舊在我這院裡連吃帶住,還把他那倆孫子也帶來了,天天在院裡晃悠,我看著就膈應,卻也沒再多說 —— 畢竟房本己經在我手裡,他住幾天也翻不起啥浪,等我徹底把婚離了,再趕他走也不遲。這些年我把他孫子從一歲養到八歲,小姑娘從出生看到快六歲,掏心掏肺伺候,到頭來落得一場空,如今見著這倆孩子,心裡只剩厭煩,再也沒了當初的熱乎勁,只當是眼不見心不煩。
蘭永紅這邊裝修剛動工,就陸續有買家上門看房,雖說不多,但也都是真心想買的,畢竟咱這房地基紮實、樓層高,採光又好,比洪家那憋屈房強太多。我和蘭永紅都挺高興,想著這下總算能把之前砸的錢收回來,往後徹底跟洪家、老楊家斷了牽扯。可誰也沒料到,洪秀芳見我們的房越來越好,買家也上門了,心裡徹底急了,竟使出了更毒辣的招,這招陰狠又齷齪,任誰都想不到,真是把缺德倆字刻到骨子裡了!
之前她堵窗戶、扎矮牆,好歹還是明面上的刁難,這次竟藏在暗處使壞,擺明了就是要把我們的路堵死,不讓我們賣房,也不讓我們安生過日子。我看著上門看房的人漸漸少了,心裡犯嘀咕,後來才知道,全是洪秀芳在背後搞鬼,她那毒辣的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氣得我渾身發抖,心裡暗罵:這洪家真是沒底線,為了算計人,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蘭永紅也察覺不對勁,找我著急說:“姑,這幾天看房的人咋少了?之前來的那幾個,今兒也說不來了,是不是洪秀芳又在背後搗鬼了?” 我皺著眉點頭,心裡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肯定是她!這女人心太黑,見不得咱好,之前明著來不行,現在竟來暗的,她那毒辣招,咱可得防著點!”
老楊依舊在院裡裝糊塗,假裝啥都不知道,天天帶著倆孫子混吃混喝,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更氣 —— 這事指定跟他脫不了干係,洪秀芳能這麼精準地使壞,多半是他透了話,這一家子,真是沒一個省心的!我站在三層的陽臺上,望著遠處雪兒的墳頭,深吸一口氣,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洪秀芳使出啥毒辣招,我都絕不能認輸!這房是我和坤兒的念想,是蘭永紅的指望,就算她再陰狠,我也得守住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絕不能讓她把這一切都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