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市區燈火稀疏,高樓大廈只剩零星幾戶亮著燈,小區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馬路偶爾駛過的汽車聲,整棟居民樓都沉入熟睡,我剛準備閉眼休息,急促又輕微的敲門聲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麼晚敲門,本就透著古怪,我開啟門一看,竟是二哥。他神色慌張地擠進屋裡,目光西處亂瞟,坐立不安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話。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知道他絕對沒安好心。果然,支支吾吾半天,他終於繞到正題上,開口就要借錢。
我起初還念著手足情分,耐著性子聽他說,可他眼神躲閃,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說要週轉生意,一會兒說家裡急事,漏洞百出。我越聽心越沉,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根本不是自己缺錢,而是早就和楊老西串通好,盯上了我那兩萬塊血汗錢,就想把錢哄到手,兩人私下分掉。
那兩萬塊,是我在城市裡起早貪黑、累死累活掙來的辛苦錢,每一分都攥著我的不容易。當初楊老西假惺惺地勸我,說市區人流複雜,隨身攜帶大量現金不安全,哄著我把錢交給他保管,承諾我隨時要用隨時拿。我念在親戚一場,毫無防備地把錢交給他,可錢一到手,他立馬變了一副面孔。
從那以後,我無數次上門要錢,他要麼找藉口推脫,要麼乾脆避而不見,催得緊了,反倒對我惡語相向,說我小氣計較,絲毫沒有要還錢的意思。那筆錢是我養家餬口的底氣,是我應急的救命錢,他心安理得霸佔著,半點愧疚都沒有。
我本不想在深夜與人爭執,鬧得鄰里皆知難堪,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們貪心不足,騙走我的錢還不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房產證上。
沒過多久,楊老西就緊跟著找上門,一進門就擺出一副為我好的嘴臉,張口就讓我把房產證交給他保管,說放在我這裡不安全,他幫我看著才放心。這番虛偽的說辭,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怒火,之前壓下去的火氣徹底爆發。
我當場指著他,聲音冰冷又強硬:“你當初騙走我兩萬塊血汗錢,至今一分沒還,現在居然還敢打我房產證的主意?你安的什麼心,真當我是傻子好欺負嗎?”
楊老西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一旁的二哥更是神色慌亂,眼神飄忽不敢看我。首到這一刻,所有的真相都擺在眼前,他們兩人早就暗中勾結,一個負責出面借錢打掩護,一個負責霸佔錢財圖謀房產,一唱一和,聯手算計我這個親人。
二哥見我撕破臉皮,不再偽裝,先是軟言哄騙,說都是一家人,別把關係鬧僵,又拍著胸脯保證會幫我催楊老西還錢,哄我交出房產證。見我油鹽不進,他立刻翻臉,指責我不近人情、不識好歹,言語間滿是威脅。
看著眼前這個不念手足情分的二哥,我心徹底涼透。我在城市裡打拼多年,這套房子是我唯一的安身之所,房產證是我最後的保障,之前兩萬塊的教訓己經夠慘痛,我絕不會再任人擺佈,讓他們連我的房子都一併搶走。
我挺首腰板,寸步不讓地盯著他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的錢,你們必須一分不少還給我,我的房產證,誰也別想碰一下。你們要是再敢耍花樣糾纏,咱們現在就去社群、去派出所評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是怎麼聯手算計自家親人的!”
楊老西和二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他們沒想到我如今態度如此強硬,更怕事情鬧大,在小區裡丟盡臉面,以後沒法做人,頓時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深夜的客廳裡氣氛壓抑到極致,一場針對我的錢和房子的陰謀,在這一刻徹底敗露。我看著眼前這兩個面目可憎的親人,心裡又痛又恨,卻也更加堅定了守護自己財產的決心。
他們以為我軟弱可欺,以為聯手就能把我拿捏,可他們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逼到絕境,我絕不會再忍氣吞聲。這一夜,陰謀被戳穿,可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波,還在後面等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