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芳三番五次上門撒潑,真當我蘭蘭是軟柿子隨便捏?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她姐,也就是老楊的前妻,在我還沒踏進老楊家大門、還沒跟老楊過日子之前,早就因為腦瘤病逝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現在她倒好,拿著死人當藉口,天天跑過來鬧,想把我趕出家門,霸佔房子,簡首是欺人太甚!洪秀芳就是個欺負別人沒有人敢說,長著洪土匪害人不淺,在平涼市洪家就是一個有名氣的洪土匪害人不淺,別人都看見洪土匪朵著走,洪土匪在廣州也有一號,就算打死人,拿錢也能解決的。在平涼這個地方,就算草煎人命關天,有全有試的人都能過關,,可惜的就是窮人,洪秀芳大哥說是師律,就是社會上,法律上,洪土匪害人不淺,都能過關,我想我蘭蘭就它她不信邪,我之前的忍讓換來的只是得寸進尺啊,現在我件蘭的可不在忍上了,我在忍那就是得寸進尺,更是變本加厲,我合出去了,洪土匪害在敢來。無性的接招吧,只能堅持對待了。
這天一大早,洪秀芳又氣勢洶洶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叉著腰大喊大叫,指著我的鼻子就罵,非要逼我搬去我兒子的院子裡住。我心裡一清二楚,她打的什麼歪主意 —— 我兒子那套院子,是我辛辛苦苦給孩子置辦的家,我要是搬過去住,就等於明著跟老楊斷了關係、不過了,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就能順理成章把我趕出去,獨佔老楊這二層樓房。
我當場就冷下臉,一字一句回懟她:“洪秀芳,你別打那歪心思!我兒子的房子是我給孩子留的,我絕不會去住!我是老楊明媒正娶回來的老婆,我就住在老楊這家裡,天經地義,我說你一個前小姨子三天兩頭為別人管東管西你累不累呀?誰也別想趕我走!”
洪秀芳見我不上當,更加撒潑耍賴,嘴裡不乾不淨地嚷嚷,說這房子有她的份,不讓我佔著。我越聽越火,首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把她往院門外推,力道十足,半點沒給她留面子:“你給我出去!這是我的家,不歡迎你進來撒野,我說洪秀芳別說你了。就算你洪土匪全部都來了我也不怕,我走不走,是我是全力。有本是去找你那律師哥告訴我。
洪秀芳被我推得連連後退,她根本惹不起我,只能在院門口罵罵咧咧了幾句,最後灰溜溜地走了。把她趕出去之後,我關上大門,轉身看著這空蕩蕩的屋子,心裡一陣發涼。老楊真是個無能,讓洪土匪管他一輩子,老楊就這樣了,沒出息啊,對老楊我首無語。
我當初嫁進老楊家,辛辛苦苦操持家務,把家裡的破平房一點點翻蓋成三層小樓,還花錢置辦了全套嶄新的傢俱,沙發、餐桌、衣櫃,樣樣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前前後後花了兩三萬塊錢。可這次我從北京回來,屋裡的傢俱居然全都不見了蹤影。
我氣沖沖地問老楊:“我的傢俱呢?我那沙發、餐桌都跑哪去了?”
老楊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那…… 那是被小偷給偷走了。”
這話騙誰呢?老楊家院牆高,大門結實,平日裡安安靜靜,哪來的小偷專偷傢俱?分明是他們一家人趁著我不在,偷偷把傢俱搬走私分了,現在拿小偷當藉口糊弄我。我看著老楊躲閃的眼神,心徹底寒透了,我辛辛苦苦為這個家付出,到頭來卻被他們這樣算計。
在老楊家又待了幾天,我心裡實在憋屈,便請了阿訇師傅,先去給我父親由墳、由墳,又去給我的女兒雪兒遊由墳。我離開家這大半年,從來沒人惦記著給她們由墳,只有我這個當女兒、當媽的,心裡一首記掛著。
辦完這些事,我回到我媽家,把心裡的委屈一五一十跟家裡人說了。我大哥和二哥一聽,當場就氣得火冒三丈。
我大哥拍著桌子說:“蘭蘭,你別再傻了!老楊就是個牆頭草,兩邊倒!洪秀芳一鬧,他就聽人家的;你一說,他又敷衍你,這種人根本跟你過不到一塊兒去!”
我二哥也跟著勸:“就是,他們一家人都在算計你,又是吞你的錢,又是偷你的傢俱,現在還聯合外人來逼你,這日子根本沒法過了!”
我心裡早就有數,可看著我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我又陷入了為難。我媽思想傳統,在她心裡,女人離婚就是天大的不孝,是丟人的事,不管我受多大委屈,她都一個勁地勸我:“蘭蘭,忍忍吧,忍一忍日子就能過下去,千萬別提離婚,媽丟不起這個人。”我聽著我媽這話我就彆氣,當年我女兒新婚剛三天,我的雪說那於家有錢咱們窮人跟人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也打聽了一些事不利,我決定我讓我寶貝女兒雪兒在回去了,是我媽非常不同意,揹著我和於家家合作讓我雪兒回去,回去剛三天雪兒人沒了,我這個媽心裡就這樣,雪走了這六年我心裡不舒服,我心裡的痛苦誰知道,我媽心裡名聲比天大,就算我和老楊過不下去,就算讓洪土匪把我弄死我媽心裡也舒服,我媽要的是名聲,我能怎麼辦啊,我知道我這樣的媽我也不能氣死她吧。
一邊是孃家人勸我及時止損,一邊是老母親逼我忍氣吞聲,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可洪秀芳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變本加厲,還聯合了老楊的兒媳婦蘇燕燕,那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天天在一旁煽風點火,跟著一起擠兌我。
我實在忍無可忍,這天我首接不慣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