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690章 萬事穩妥辭舊地,拂曉將行斷塵緣(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所有該打點的人情、該安撫的人心,在這幾日裡被我打理得滴水不漏,半分紕漏都未曾留下。老楊一家子被我哄得放下了所有戒備,蘇豔豔每日依舊忙著自己的瑣事,再沒來無端糾纏,楊老西一家也以為我安於現狀,徹底打消了對我的提防。我面上依舊是往日溫順模樣,每日按部就班打理家事,與鄰里寒暄說笑,任誰都瞧不出,我心底早己敲定了遠走的計劃,只等時辰一到,便徹底離開這個讓我受盡磋磨的地方。

孃家那邊我也早己安排妥當,專程去看望了母親,陪她嘮了家常,將後續的生活瑣事細細叮囑給兄長嫂子,讓他們多照拂母親起居,自己則謊稱要去外地找份安穩活計,掙些零花錢補貼家用。母親雖有不捨,卻也盼著我能過得輕鬆些,並未多做阻攔,只一遍遍囑咐我在外照顧好自己,遇事多思量。我強壓著心頭酸澀,笑著應下,不敢流露半分異樣,生怕被看出端倪,壞了全盤計劃。

這些年在老楊家,我受夠了虛情假意與斤斤計較,老楊嘴上整日寶貝長寶貝短,張口閉口夫妻情分,可連十塊錢的電話費都要追著討要,分毫便宜不肯讓,這般虛偽的情意,我早己看透,也徹底寒了心。我不願再困在這堆算計裡耗盡餘生,更不想繼續任人拿捏擺佈,此番離開,便是要徹底斬斷這一切糾葛,為自己活一回,也讓那些曾經欺負我的人,好好看看,我從不是任人搓扁揉圓的軟性子。

白老師早己幫我確認好行程,平涼公交站興明路首達西安的大巴車,清晨發車,車程八個小時,無需起早貪黑趕路,時節也恰好,西月將盡,五一將至,天氣溫潤,最適合遠行。到西安後再轉乘車輛,便能徹底遠離這片是非之地,開啟新的生活。我將路線時刻記在心底,貼身藏好僅有的積蓄與重要物件,簡單收拾了行囊,只帶了必需的衣物,輕裝簡行,不留下任何能讓人輕易追蹤的痕跡。

家中一切照舊,桌椅擺放整齊,院落打掃乾淨,看不出半點即將遠行的跡象。我照常生火做飯,打理日常,與老楊說話時依舊和和氣氣,他說什麼我便應什麼,從未有過半句爭執,讓他徹底認定我會安心留下,甚至還在盤算著日後讓我去水泥鋼管廠上班,繼續為他養家餬口。他沉浸在自己的算計裡,絲毫未曾察覺,身邊這個看似溫順的妻子,早己做好了悄然離去的準備,即將在他毫無防備之時,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夜色漸漸籠罩下來,我躺在床上,毫無睡意,一遍遍在心中核對行程,確認沒有任何遺漏。窗外月光清冷,灑在院落裡,周遭一片寂靜,唯有我自己清楚,這是我在這片土地上的最後一夜。明日天一亮,我便會拿起行囊,踏上前往公交站的路,坐上那輛駛向西安的大巴,徹底告別這段壓抑痛苦的歲月,告別所有算計與欺辱。

我靜靜等著天明,等著破曉的那一刻,心中既有對未知前路的忐忑,更有掙脫牢籠的堅定。這些年所受的委屈與不公,都將在我踏上車門的那一刻,徹底畫上句號。我不曾想過要與人爭執,也不願再糾纏過往,只想安安靜靜離開,可那些曾經欺辱我的人,終究會明白,他們肆意踐踏的,是我隱忍多年的底線,而我的悄然離去,便是對他們最響亮的回擊。

就在我凝神靜待天明之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似有腳步聲在門口徘徊,遲遲未曾離去。我的心瞬間揪緊,下意識攥緊了藏在枕邊的行囊,難道是我的計劃被人察覺了?還是老楊突然起了疑心,前來探查?黑暗中,我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緊緊盯著房門的方向,一夜的安穩,竟在拂曉前夕,生出了這般突如其來的變故……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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