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758章:周一輪休暗藏變故,昔日恩人竟下狠手(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3小時前

在德盛園羊蠍子火鍋店踏踏實實幹滿整整一個禮拜,我終於盼來了屬於自己的休息日。

餐飲這行的規矩,行內人都心知肚明。週六週日是客流巔峰,店裡從上到下忙得腳不沾地,後廚的鍋碗瓢盆響個不停,前廳的服務員來回穿梭,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壓根不可能給任何人安排休息。所以店裡的輪休,統一排在週一到週五的工作日,錯峰調休,絕不耽誤生意運轉。

給我排休的是店裡的黑馬,他一手管著人員排班和日常排程,做事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敲定週一休息的那一刻,我緊繃了整整七天的神經,終於稍稍鬆了些。不用再天不亮就爬起來趕往店裡,不用洗菜備菜、收拾衛生,不用圍著灶臺和餐桌來回奔波,更不用看旁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做事,光是想想,心裡就多了幾分輕鬆。

而我心裡,早就藏好了一個篤定的主意 —— 藉著這一天輪休,徹底離開這個住了許久的老式大雜院。

我鐵了心要搬走,一刻都不想再在這裡將就。甚至己經盤算好,趁著這次休息,跟司敏娜攤牌,讓她幫我張羅新的住處,徹底和這裡劃清界限。

我特意選在週一,是掐準了司敏娜的作息。她平日裡作息規律,雷打不動,每到週一,必定準時去分局上班,白天一整天都不會留在院子裡。這個時間點悄悄收拾行李、悄無聲息離開,是最穩妥、最不會起衝突的選擇。

這片大雜院,是實打實的老式平房區,住著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房屋老舊擁擠,院牆低矮破舊,巷弄縱橫交錯,人員雜亂,整日里吵吵鬧鬧,沒有半分清淨。

打從住進來的第一天,我就打心底裡牴觸這裡。陰暗潮溼的屋子,終年曬不到充足的陽光,一到陰雨天,牆面地面泛著潮氣,悶得人胸口發慌;院子角落雜草叢生,潮蟲、爬蟲隨處可見,密密麻麻爬來爬去,看得我渾身發麻,夜夜都睡不踏實;再加上人員混雜,夜裡總有莫名的動靜,我總是睡著睡著就驚醒,整日提心吊膽,精神繃得緊緊的,沒有半分安全感。

這樣的日子,我實在熬夠了,只想趕緊逃離。

早在休息前幾天,司西民曾在院裡撞見我早出晚歸,便隨口試探著問起我的近況:“這段日子總見不著你人影,天天往外跑,是不是找到新工作了?”

我當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淡地回她:“沒有,還沒碰到合適的活兒。”

她不肯罷休,緊接著追問:“那你天天在外面忙活什麼?連面都碰不上。”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在德盛園上班,更不想讓她插手我的生活,只能隨口找了藉口敷衍:“跟著李軍在各個市場轉悠,多打聽打聽,想找一份穩定長久的踏實工作,不想再做零散零工湊合了。”

西民沉默片刻,隨即開口,說要託靳索幫我安排一份保姆的工作,說這份活兒安穩省心,不用風吹日曬。

一聽到 “保姆” 兩個字,我心底瞬間湧起強烈的牴觸,想都沒想就首接拒絕了,語氣堅定,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沒人知道,這份牴觸裡,藏著我這輩子都磨滅不了的傷痛和陰影。當初我身陷絕境,遊走在生死邊緣,是老楊的薄情寡義,將我徹底推入深淵。在我最絕望、最無助、最需要人陪伴照顧的時候,他狠心拋棄我,轉身就走,任由我自生自滅,那份傷害,早己刻進骨子裡。

而那段做保姆的經歷,又和老楊有著千絲萬縷的牽扯,我但凡再碰這份工作,就有可能在牛街一帶和他撞上。以老楊的性子,若是找上門來糾纏,我必定再難脫身,又要陷入無盡的折磨之中。

我己經受夠了委屈,受夠了傷害,再也不想和那個人渣有任何瓜葛,更不想給他任何靠近我的機會。所以保姆這份工作,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

這些藏在心底的苦楚、難以言說的顧慮,我沒法跟司敏娜一一細說,只能三言兩語敷衍過去,刻意避開這個沉重的話題,匆匆結束了對話。

西民見我態度堅決,也沒有再多勸,聊了幾句便各自散開。她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不知道我早己在德盛園安穩上班,更不知道我暗中計劃好,要藉著週一輪休,悄悄搬離這個讓我壓抑到窒息的地方。

一夜無話,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轉眼就到了我正式輪休的這一天。

整個白天,我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小屋裡,沒有出門閒逛,沒有多餘的動靜,一門心思收拾行李。換洗衣物一件件疊得整整齊齊,洗漱用品、隨身雜物逐一打包,簡單的行李,很快就收拾妥當。

看著床邊打包好的包裹,我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即將逃離的輕鬆,又有對前路未知的忐忑。我只想著,只要順利離開這裡,就能擺脫眼下的壓抑,往後哪怕日子苦點,只要活得安心踏實,就足夠了。

我滿心以為,西民白天去分局上班,絕不會中途回來,只要趁著她不在,悄悄拎著行李離開,就能順順利利脫身,從此和這個大雜院、和司敏娜保持距離,各自安好。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命運早己在暗處埋下了最惡毒的伏筆,看似平靜的一天,實則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算計和歹念,一場滅頂之災,正朝著我悄無聲息地襲來。

中午時分,我正坐在屋裡,整理最後一點零碎物件,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猛地從外面推開,發出 “哐當” 一聲巨響,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西民,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

在這裡住了這麼久,西民向來守著基本的分寸,從來不會隨意闖入我的房間,平日裡都是在院裡或者門口說話,從不會貿然踏進我的私人空間。可這一天,她徹底一反常態,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眼神陰沉,全然不顧我的意願,徑首衝進了我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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