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甘肅老楊天天換號轟炸、陰魂不散地騷擾我,我早就徹底硬起了心腸,半分軟弱都不再有。
從前我還顧念一絲舊情,凡事想著忍讓三分、息事寧人。可經過這麼多糟心事,我徹底看透了這群無賴的本性——你越讓著,他們越得寸進尺!
現在只要老楊電話打進來,我半點不慣著,當場硬剛回懟,把積壓兩年的委屈、怒火全部狠狠發洩出去,絕不給他留半點體面!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他日復一日的糾纏,我次次電話裡硬碰硬爭吵,終究還是在後廚傳開了。
好好幹活的我,沒招誰沒惹誰,平白無故成了店裡同事私下議論、看熱鬧的笑話。
後廚幾個人閒著沒事就拿我打趣:“蘭姐,你這前夫也太纏人了,天天打電話鬧你,怎麼甩都甩不掉啊!”
一群人說說笑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句句輕飄飄,可落在我心裡,又難堪又憋屈。
我孤身一人在外謀生,無親無故無人撐腰,就算心裡再氣、再委屈,也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默默咬牙扛下所有閒言碎語。
甘肅老楊見硬威脅、狠話逼迫全都拿捏不住我,見我軟硬不吃、絕不低頭,立馬換了一副虛偽嘴臉。
電話裡,他裝得滿臉愧疚,語氣假意溫柔:“我真知道錯了,當初你重病臥床,我狠心丟下你,是我糊塗不是人。你回來吧,咱倆好好過日子,以前的錯我再也不犯了。”
我聽得心裡一陣噁心,差點冷笑出聲!
我跟他夫妻一場,他是什麼人渣德行,我比誰都清楚。他哪裡是真心悔改,分明是摸不準我的下落,想靠裝可憐哄我心軟,騙我回去繼續受他拿捏、任他欺負!
我早己不吃他這一套,首接無視他所有來電,任憑他手機瘋狂轟炸,我一概不接、不理、不回頭!
可我心裡透亮,老楊這種睚眥必報的無賴,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自己勸不動我、嚇不住我,他立馬就開始要人找幫手,打算用歪門邪道逼我現身。
沒過兩天,他那一路貨色的狐朋狗友全被他喊動了!
一個是他蠻橫無賴、做事不擇手段的親弟弟楊老西,一個是性格潑辣霸道、遠近出名的紅土匪,倆人被老楊挑唆,專門跑來北京找我的麻煩!
這天我正在後廚忙活著幹活,一通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進來,剛接通,聽筒裡立馬炸起楊老西囂張霸道的吼聲。
“蘭蘭!你躲什麼躲!趕緊滾回來!別以為藏起來就萬事大吉了!我們己經到北京了,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蘭蘭回楊老西,楊老西你不要臉的無賴騙了我2萬元什麼什麼時候轉賬給我?楊老西聽著我要錢,也不囂張拔橫了。
聽著他狂妄叫囂的口氣,我心底沒有半分慌亂,反倒只剩冰冷的嘲弄。
我心裡明鏡一樣清楚!
他們只知道我曾經在牛街待過,除此之外,對我的新地址、新工作、新住處,半點都不知情!還有那個老楊前小姨子洪秀芳洪土匪兒子,在牛街禮拜寺邊上殯儀館開連呢,說起來這些狼心狗肺的人,三年前洪秀芳洪土匪兒子吸大煙,實在沒辦法走頭無路,老楊滿著我帶上西老西和洪芳芳兒子,讓我幫他們找工作,我無可奈何,給安排到牛街禮拜寺邊上殯儀館開車,西老西年級大,開連不開安排,給找保安什麼雜活,楊老西眼高手低,最後回家了,我兩年我累的病倒了,老楊一家人嘴臉大邊,老楊首接不接我電話,認為我要死了理所當然的霸佔我房子,現在看我病情好了,又來死纏爛打,他們做夢,我死裡逃生現在好了現常能掙錢了,又來想讓我回去,真是做夢。
他們人確實來了北京,可根本找不到我分毫蹤跡!
我換了地區、換了店面、換了所有生活軌跡,早就徹底跳出了過去的圈子。他們就算踏遍北京城,也只能對著舊地址瞎找瞎轉,最終只能撲空而歸!
我壓下心底冷笑,語氣冷硬十足,寸步不讓地回懟過去:
“我躲什麼了?我堂堂正正過日子,憑什麼聽你們擺佈?有本事你們就找,找不到是你們無能!”
楊老西被我懟得語塞,只剩氣急敗壞的放狠話,可從頭到尾,拿我沒有半點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