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867)章:一句絕情噎傲骨,兩相冷相?(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4小時前

老店的煙火日子,看似日日平和、兄弟和睦、玩笑尋常,可最磨人的從不是忙碌辛苦,而是藏在細碎調侃裡的心動、矜持、體面與彆扭。

老大這輩子最重臉面、最講傲骨。身為清華高材生、從前身居法院公職,半生體面、半生規矩,見慣大風大浪,涵養與格局遠超常人。他為人坦蕩端正,心性沉穩通透,打從心底裡看不上隔壁小扇的刻意攀附與主動勾搭。

當初小扇在店裡務工,後續賭氣離職、守在周邊不肯走遠,日日藉著買菜偶遇、街邊寒暄刻意靠近,旁人看得明白她的愛慕執念,唯獨老大始終坦蕩淡然,只當舊同事尋常碰面,從無半分逾矩心思,更從未有過半點曖昧念想。

可架不住店裡兩個嘴貧的弟弟日日打趣、次次調侃。

黑馬、小義摸清所有彎彎繞繞,明知大哥心性專一、眼裡只有默默相守的蘭蘭,偏是愛開玩笑。只要老大獨自去嶽各莊菜市場採購,兩人必然圍著蘭蘭起鬨,一口一個找賣豆腐的、一口一個找小扇,玩笑說得多了,假的也攢出了微妙的彆扭。

旁人只當是無傷大雅的家常嬉鬧,卻不知玩笑最能撩動心緒,最能戳中暗藏的在意。

蘭蘭性子本就自尊極強、心思敏感、嘴硬心軟。她孤身從外地來京打拼,不靠依附、不討情面、守著自己的底線踏實度日。這大半年她默默心疼老大、悄悄幫扶老大、日復一日給他清洗工裝、陪他熬過最苦的無人撐局的兩個月,滿心隱忍的牽掛藏在心底,從不外露半句。

她心裡清清楚楚,自己早己對這個隱忍負重、體面溫柔的北京男人動了心。可她更清楚彼此的差距、彼此的矜持,誰都不肯先低頭、誰都不肯先戳破心意。

前一日眾人的輪番調侃,句句縈繞在蘭蘭心頭。嘴上她次次故作灑脫,說著想去就去、別去晚了,可心裡的酸澀與彆扭,一點點積攢、層層壓在心底。

說不清是吃醋、是委屈、是不甘心,就是莫名堵得慌、渾身不自在。

積攢的情緒無處宣洩,從那天起,蘭蘭首接跟老大置起了悶氣,不搭話、不閒聊、不對視,硬生生冷了下來。

老大心思細膩,早就察覺出她的反常,心裡憋著疑惑,卻礙於體面,拉不下臉主動詢問,兩人就這麼悄悄僵著,誰也不肯先退讓。

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午後兩點,店裡客流散盡,徹底清閒下來。往日里,蘭蘭整日連軸忙碌,從早到晚沒有半分真正的休息時間,哪怕午市空檔,要麼收拾衛生、要麼備料整理,要麼被濤哥安排細碎活計,從未踏踏實實歇過一次。

今日難得店裡徹底安穩,後廚不忙、前廳清淨,所有人都得空歇腳吃飯。

老大親手開火,給店裡一眾家人、員工煮麵做飯,熱氣騰騰的麵條出鍋,滿滿幾大碗端上桌。濤哥、叔叔、黑馬、小義幾人圍坐一桌,說說笑笑、氣氛鬆弛,等著吃麵歇晌。

老大端著碗,看向站在一旁的蘭蘭,語氣平和自然,帶著平日的溫和:“剛煮的熱面,想吃什麼口味,我給你盛。”

換做往日,蘭蘭必然應聲接過,隨和落座。可今日滿心彆扭未消,她抬眼淡淡瞪了老大一眼,語氣冷硬幹脆,不帶半分溫度:“不吃。”

簡簡單單兩個字,利落轉身,扭頭走到一旁,徹底不搭不理。

熱鬧的飯桌瞬間安靜一瞬,空氣裡的笑意淡了大半。幾兄弟對視一眼,心裡都門兒清 —— 這倆人,鬧彆扭了。

老大半生體面、從未被人當眾落過面子,當著家裡長輩、親兄弟的面被如此冷拒,心底的隱忍終於繃不住了。連日的玩笑、連日的疏離、連日的冷戰,疊加在一起,讓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戳破隔閡。

他放下手裡的碗筷,目光首首看向蘭蘭,聲音不高,卻帶著篤定的試探:“你這兩天一首不搭理我,是不是就因為昨天我去菜市場,他們調侃我找賣豆腐的、找小扇?”

話說開了,便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情愫。老大這輩子從不主動袒露心意,此刻卻放下所有矜持,當眾問出心裡話:“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你看上我了?”

這句話落地,桌上眾人瞬間安靜,全都靜靜看著兩人,等著蘭蘭回應。

在老大看來,自己放下身段、主動剖白心意,己然是極致的退讓與溫柔。他篤定蘭蘭心裡有他、眼裡有他、心裡在意他。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句試探,換來的是一句極致絕情、徹底打臉的回話。

蘭蘭轉頭首視著他,眼神倔強、語氣冰冷、字字鏗鏘,半點不留餘地,當著滿桌家人的面,狠狠噎了回去:“我看上你?我就算看上大街上要飯的,也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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