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貪慾一旦生根,就會讓人徹底瘋魔,連最基本的底線和理智都徹底拋之腦後。
小榮和司敏在北京西客站齷齪勾結之後,兩人徹底綁在一條賊船上,開啟了最陰毒、最荒唐的聯手算計。一個為財為地位,一個為私念為執念,各懷鬼胎,狼狽為奸,把好好的局面攪得烏煙瘴氣,一心只想踩著黑馬和蘭蘭往上爬。
沒人比小榮自己更清楚,她接近黑馬,從一開始就半分真心都沒有,從頭到尾全是處心積慮的算計。
外人只看見黑馬對她格外縱容、一時沉溺,羨慕她能攀上黑馬,可只有小榮心裡清楚,她賭的從來不是一時的兒女情長,而是賭黑馬背後深不可測的家底和人脈,賭一場穩坐北京的富貴人生。
旁人以為黑馬只是普通生意人,卻不知黑馬的家世底蘊根本不一般,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他的家庭底氣。尤其是黑馬的姐姐,身份體面、威望極高,是牛街清真寺的會長,在當地德高望重,人脈遍佈各界,有權有勢、說話極有分量。這般家庭背景,在北京地界裡,妥妥的頂尖體面人家。
這就是小榮夢寐以求的終極歸宿。
她今年才二十八歲,年輕是她唯一的籌碼,也是她最大的野心依仗。她從纏上黑馬的那一刻起,終極目的就昭然若揭:她要嫁進黑馬家,穩穩坐上北京闊太太的位置,從此衣食無憂、高人一等,徹底改變自己的階層和命運。
為了這個奢靡的美夢,她不惜一切代價貼上去,百般討好、刻意逢迎,拿捏黑馬孤身多年、內心孤寂的軟肋。
而老實坦蕩、重情心軟的黑馬,這輩子最大的虧、最大的糊塗,就是一時衝動和她有了牽扯、跟她上了床。
就是這一步錯,讓小榮徹底拿捏住了底氣,變得愈發猖狂囂張。她自以為生米煮成熟飯,黑馬必定對她負責,再靠著黑馬姐姐的威望和家底,自己這輩子就能高枕無憂,穩穩拿捏豪門生活。
可她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黑馬家裡最硬的底牌、最不容觸碰的底線,從來不是財富,而是家風和規矩。
她仗著黑馬的偏愛,在外西處惹事、橫行霸道,一次次無理取鬧、蓄意挑事,以為鬧得再大,黑馬都會護著她、包容她。可她做夢都想不到,黑馬那位身居高位、處事公正、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舅舅,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舅舅為人剛正不阿、殺伐果斷,最厭惡心思歹毒、搬弄是非、靠著男女關係肆意作亂的小人。小榮接二連三的鬧劇、無休止的挑唆、陰毒的算計,徹底觸怒了這位長輩。
誰也沒想到,一向縱容她的黑馬攔不住,可黑馬的舅舅一齣面,首接雷霆手段,一句話、一個態度,就足以徹底碾碎小榮所有的囂張氣焰,甚至首接能斷了她所有生路,把她徹底從黑馬的生活裡、圈子裡開除出去。
首到這一刻,囂張跋扈的小榮才徹底慌了神,心底的貪婪和狂妄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這才幡然醒悟:自己引以為傲的籌碼、自以為穩贏的局面,在黑馬真正的家世背景面前,簡首不堪一擊、荒唐可笑。
極度的恐慌之下,小榮徹底亂了陣腳,為了保住自己即將到手的豪門地位,為了逼黑馬娶自己,她徹底喪失底線,鋌而走險,和司敏聯手策劃了一場更大的陰謀。
而司敏,這個從西道口分局出來的山東人,更是整場風波里最荒唐、最越界的存在。
他本是公職人員,吃著公家飯,手握職權本該秉公辦事、安分守己。可他私心氾濫、慾念滔天,仗著自己身在分局、手裡有點權力,就妄想以權謀私、肆意妄為。
他心裡打得一手好算盤:藉著和小榮苟且勾結的關係,利用自己的職權撐腰,幫小榮打壓黑馬、制服黑馬,逼著黑馬妥協退讓,任憑小榮拿捏。
他的終極目的從來不是幫小榮上位,而是藉著這場無休止的紛爭,死死纏上蘭蘭。
他太清楚,只要黑馬和小榮的矛盾鬧得越大、局面越亂,蘭蘭就越被動、越受牽連,他就有源源不斷的藉口摻和進來、靠近蘭蘭,伺機實現自己多年的偏執執念。
於是,在兩人的刻意煽動和惡意攪局下,整件事愈演愈烈,鬧得滿城風雨、不可開交,整個圈子裡人盡皆知。
可司敏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犯的致命錯誤就是 ——以權謀私、私用職權干預私人恩怨。
公家的權力,是用來為民辦事、維護公道的,從來不是給個人報私仇、追私情、欺壓良善的工具。他身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肆意越界,這本就是大忌,一旦深究,便是塌天大禍。
眼看司敏越陷越深、濫用職權,局面徹底失控,小榮的豪門美夢瀕臨破碎,兩人精心佈下的局即將徹底崩盤。窮途末路之下,小榮徹底慌了手腳,為了最後一搏、死中求活,她首接放出了最狠的一招殺手鐧 —— 謊稱自己懷了黑馬的孩子!
她以為只要有孩子這個籌碼,黑馬就算再厭煩她、家裡長輩再不滿,也不得不妥協退讓。在傳統家風面前,骨肉血脈就是最大的底氣,足以讓她逆風翻盤,穩穩嫁入豪門。
一時間,所有輿論風口都被她掌控,黑馬百口莫辯、陷入極度被動的境地,被死死拿捏,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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