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全都被小榮無恥至極的言論震得頭皮發麻。
婆婆氣場凜然,眉眼清冷端莊,半點沒有市井婦人的撒潑氣急,只用一雙通透銳利的眸子冷冷盯著小榮。方才小榮為了洗白自己、顛倒黑白,不僅汙衊公公,更是口無遮攔,當眾詆譭黑馬、貶低自己丈夫,一句句 “所有男人都不行”,狂妄又可笑,徹底觸碰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徐老闆娘是什麼人?
臨近五十歲,風韻猶存、氣度非凡,在十里八鄉向來是出了名的通透精明、講理硬氣。她從不主動惹事,可遇事從來不怕事,嘴穩、心亮、腦子清,最擅長一針見血戳破人心齷齪。面對小榮這種滿嘴謊話、倫理盡失、毫無廉恥的晚輩,她根本不屑大吵大鬧,只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最誅心的話。
婆婆目光沉沉,冷聲開口,字字落地有聲:“你剛才滿嘴胡唚,張口閉口所有人都不行。人家黑馬一米七多的個頭,端正老實、踏實能幹、本本分分做生意,人品端正、待人厚道,全城誰不誇一句靠譜?你憑什麼張口就說人家不行?”
“你說黑馬不行,轉頭又說我丈夫不行,連你同歲、跟你過了三西年的老公,你也張口就貶低、全盤否定!”
這話剛落,人群外側,一首臉色難堪、沉默隱忍的司敏,再也繃不住了。
司敏本就皮膚黝黑、體態偏胖,此刻整張黑胖的臉漲得通紅,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屈辱和怒火,氣血翻湧得滿臉發燙。他之前被小榮花言巧語矇蔽,被她刻意勾引、百般哄騙,聽信了她所有的甜言蜜語,甚至不惜私下偏袒她、幫她打壓黑馬,淪為旁人笑柄。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用過就棄,轉頭就把所有人貶得一文不值!
司敏往前一步,死死盯著撒潑不止的小榮,語氣又怒又諷,句句戳穿她的虛偽:“你現在倒是會說了!當初是你主動勾引我上床!是你躺在我耳邊甜言蜜語,一口一個我比黑馬強,說我比黑馬懂得疼人、比黑馬有本事!”
“現在風頭變了、事情敗露了,你轉頭就翻臉不認人!當眾說黑馬不行、說我不行、說你公公不行!”
司敏氣得胸腔劇烈起伏,當眾厲聲質問,句句逼得小榮無處可躲:“我今天就問你一句!我、你公公、你老公、還有黑馬!這西個跟你有過牽扯、被你拿捏、被你利用的男人,到現在全都被你貶得一無是處,全都不行是嗎?!”
“當初你在你公公面前,把黑馬貶得一文不值,吹捧你公公最懂你;在我面前,你又說黑馬木訥無趣、不如我通透;轉頭你又纏著黑馬佔便宜、蹭資源!”
他狠狠冷笑一聲,嘲諷拉滿:“按你的標準,我們所有人都不行!那我倒要問問你,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算行?難不成,還要給你找個生產隊拉犁的驢,才能滿足你不知羞恥的貪心和慾望?!”
這句話太過犀利,太過諷刺!
瞬間轟得全場一片鬨然!
圍觀的鄰里親戚再也忍不住,紛紛搖頭嗤笑,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生產隊的驢!
這話雖然粗,卻罵得精準到位!
把小榮貪得無厭、慾壑難填、永遠不知滿足、永遠肆意踐踏他人尊嚴的醜陋本性,扒得乾乾淨淨、淋漓盡致!
小榮當場被懟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張著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她平日裡伶牙俐齒、顛倒黑白的本事,在絕對的事實和犀利的質問面前,徹底失靈、徹底破防。
一張年輕卻戾氣遍佈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到了極點。
看著她啞口無言、理屈詞窮的狼狽模樣,一旁的徐老闆娘眼神更冷,徹底收起了最後一絲寬容。
她從不跟爛人糾纏廢話,看透一個人的本性,便絕不會再給對方半分情面。
婆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字字清晰,傳遍全屋:“小榮,我今天把話給你說透、說絕。”
“你跟我兒子,在一起整整三年多。你們當初網上相識,網友奔現,草率同居,稀裡糊塗搭夥過日子。這三年來,我們一家人待你不薄,包容你的脾氣、遷就你的性子、從未虧待你半分。”
“這三年,我們一次次催你領證結婚,給你名分、給你安穩,可你次次推脫、次次敷衍,死活不肯跟我兒子辦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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