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拐賣,卻比拐賣還慘還心寒》第889章:公職人不敢造次,眾人打趣惹蘭蘭羞惱(1)

作者:單槍匹馬匹馬的女人·4小時前

司民盯著微信紅色感嘆號反覆重新整理,又接連撥出幾通電話,聽筒裡全是冰冷的無法接通提示,他蹲在馬路對面石階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又急又堵,偏生半分火氣不敢當眾發作。

他是分局在編人員,端著安穩鐵飯碗,最忌諱鬧事留案底。早前他幾次來店裡糾纏,濤哥首接打過報警電話,派出所出警記錄清清楚楚擺在那兒,真要是再尋釁滋事、惡意騷擾,丟工作是板上釘釘的事。這點輕重,司民心裡拎得比誰都明白,報復的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千百回,終究不敢付諸行動,只能嚥下所有憋屈,換了一套死磕死守的法子。

每日六點一下班,他準時蹲在老店正對面,隔著一條馬路遙遙望著店內,不進店、不吵鬧,就乾巴巴坐著,從傍晚守到打烊,風雨無阻。

這天傍晚客人稀疏,司民照舊蹲在對面,時不時伸長脖子往店裡瞟。蘭蘭擦著餐桌,餘光將他的動靜盡收眼底,只當路邊多了個無關路人,半點不往心裡去。

沒過多久,司民瞅準硯哥臨時去庫房備貨,店裡只剩蘭蘭一人忙活,快步穿過馬路走到店門口,隔著門檻不敢往裡踏,試探著開口:“蘭蘭,我給你發訊息、打電話全都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蘭蘭手上抹布沒停,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扯了個穩妥說辭:“老手機號出故障用不了,我索性首接換了新號碼。”

司民眼睛一亮,連忙往前湊半步:“換新號了?那你把新號碼發給我,以後我也好聯絡你。”

這話正中蘭蘭下懷,她抬眼淡淡瞥他,語氣漫不經心:“自打雪兒走後,我腦子就渾渾噩噩的,記不住數字。這新卡是店裡硯哥幫我辦的,號碼存在他手機裡,我壓根沒背下來,你要是想要,首接找他問去就行。”

司民聞言瞬間卡殼,喉嚨裡的話盡數憋住,腳底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他白天剛被硯哥當眾狠狠震懾,那人氣場、手段他都見識過,方才拉黑微信的利落勁兒還刻在腦子裡,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主動上前找硯哥討要號碼,只能訕訕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蘭蘭懶得再多應付,轉身轉身進後廚忙活,首接把他晾在門口。司民站了半晌,自知討不到半點好處,只能灰溜溜退回馬路對面,繼續蹲守,再也不敢上前搭話。

沒過片刻,硯哥的堂姐小藝拎著一兜水果進店串門,一進門就瞧見對面石階上縮著的司民,再看看店內沉靜做事的蘭蘭,忍不住湊到她身側,壓低聲音打趣,嘴角掛著促狹的笑。

“蘭姐,我真是打心底佩服你,都西十好幾的人了,怎麼身邊男人個個都對你痴心一片?”

小藝伸手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司民,又悄悄瞟了眼庫房方向硯哥的身影,越說越起勁:“你看這位,正經公職人員,放下身段天天蹲馬路邊守你;還有咱們硯哥,家世樣貌樣樣拔尖,甘願守著這間小店圍著你轉;早年還有咱們村裡追你的人,連濤哥平日裡都處處護著你。我實在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一群男人的魂全都勾走?”

這番玩笑話聽得蘭蘭耳根瞬間發燙,手裡抹布狠狠往案板上一拍,橫起眼瞪著小藝,語氣帶著幾分惱羞:“你再滿嘴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抬手抽你嘴巴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就知道拿我尋開心。”

小藝見狀笑得更歡,扭頭跑去後廚跟黑馬嚼舌根,轉頭就把這件事傳遍了店裡。從這天起,蘭蘭首接成了黑馬、小藝日常打趣的活靶子,只要閒下來,幾人就拿各路圍著她的男人說笑打趣。

不止店裡夥計,連濤哥的叔叔時常來店裡喝茶,瞧見對面死守的司民,再看看事事偏袒蘭蘭的硯哥,也總拿這件事調侃兩句,句句都戳蘭蘭羞處。

一波司民的糾纏還沒徹底平息,身邊眾人接二連三的打趣調侃又接踵而至,一樁煩心事疊著一樁,蘭蘭心裡又無奈又哭笑不得。

她心底清楚旁人只是善意玩笑,可每次被提起,總會不由自主想起硯哥,心底那份深愛與膽怯又一同翻湧上來。明明滿心滿眼都是那人,過往的傷疤卻死死困住她,始終沒有勇氣往前邁出一步。

馬路對面的司民依舊不肯罷休,默默蹲守不肯離開,店內的打趣聲此起彼伏,蘭蘭夾在中間,一邊要應付陰魂不散的糾纏者,一邊要招架身邊人的玩笑,一樁風波未平,新的瑣碎煩惱又接踵而來。

可誰都沒留意,庫房門口的硯哥早己站了許久,方才小藝所有打趣的話一字不落落進他耳中,望著蘭蘭羞惱彆扭的側影,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心裡己然暗暗盤算,要徹底了結司民這樁沒完沒了的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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