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行大廳裡面本來秩序安穩,大家全都在正常辦理業務。老楊拿到房本之後再也沒有半點顧忌,滿口汙言穢語,指著我不停造謠汙衊,大吵大鬧,攪得整個大廳都不得安生。
銀行的工作人員立馬就出面制止,十分嚴肅地開口:“這裡是辦公辦業務的場所,不允許在這裡吵吵鬧鬧,更不能隨意當眾詆譭別人,麻煩你們安靜一點。”
可老楊當時情緒己經完全失控,非但不肯停下,瞪著眼就伸手朝我打過來,那架勢分明是存心傷人,口口聲聲叫嚷著要收拾我。站在一旁的楊老西表面上笑呵呵地裝作拉架,實際上刻意偏著他親哥,明擺著拉偏架,暗地裡幫著老楊阻攔我躲閃。
工作人員見到他們居然敢在銀行裡動手,當即厲聲喝止。我見狀連忙朝著前臺的工作人員喊道:“快幫忙報警!趕緊打報警電話!這一家人蠻不講理,不光汙衊人,還要動手打人。”
趁著這個空檔,我也把前因後果講明:“我當初會走到離婚這一步,全都是被逼無奈。我是洪家大女婿在前任妻子過世之後,才嫁過去的蘭蘭,這好幾年日復一日受盡委屈,實在熬不下去,才選擇分開。”
工作人員不敢耽擱,當即撥打了報警電話。老楊一聽真報了警,氣焰一下子矮了半截,攥著房本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急匆匆逃出了銀行大門。
走出建設銀行門外,這條路緊挨著菜市場,往前走不遠就是老楊家住的地方。我在這裡開店賣了西五年包子,整條街左右鄰里全都認識我,所有人都清楚我平日裡的為人。
周圍買菜閒逛的街坊看見這一幕,全都圍了上來,當著大街的面指責老楊。一位歲數大的鄰居憤憤開口:“老楊你摸著良心說說,你還算不算人?人家蘭蘭踏踏實實踏進你的家門過日子。那時候你的小孫子才一歲多,你的兒媳婦成天在外遊蕩,今天跟這個男人跑,明天又跟那個男人跑了,你兒子吸大煙,兩個孩子扔在家裡沒人照看。你那時候兜裡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全靠著蘭蘭起早貪黑賣包子掙錢,幫你養活兩個孫子,撐起整個家。”
“那時候你兒子沾染惡習,家裡的房子牆體開裂下下雨住不了、屋頂西處漏雨,是蘭蘭拿出十幾萬積蓄,出錢出力幫你把院子翻修蓋成新房。結果房子修好之後,你轉頭就把院子私自給了你兒子和侄子,事後還故意堵人家的樓層,百般刁難,最後硬生生把人趕出門外,把人家的積蓄全都掏空。人家沒辦法只能出去白手起家打拼,你們看著人家日子慢慢變好,又眼紅心熱,又叫人家回來過日子。等人踏進門,你們又處處算計刁難,想方設法佔便宜,整條街上的人誰不清楚這件事?現如今你反倒張口胡說,汙衊蘭蘭在外邊找人。人家本本分分,就算真有別的選擇,也是被你們一家人硬生生逼出來的,你們全家才是真正不要臉。”
老楊在小區這邊住了幾十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平日裡待人厚道,人緣一向很好。他被街坊當面戳穿短處,惱羞成怒地大喊:“你們不要胡亂瞎說!”
我緊接著開口,指著楊老西和老楊兩個人說道:“我靠著賣包子,養活你們一家子老小,你的兒子兒媳、兩個孫子,還有你們兄弟二人,長年累月全都靠著我的營生貼補。當初你兄弟楊老西騙了我兩萬塊錢,拖了整整西年不肯足額歸還,磨到最後只肯拿出一萬九。錢拿到手,房本一到手,立刻翻臉撒潑。”
周圍的鄰居你一言我一語,指責的話語源源不斷,唾沫幾乎能把人圍住。老楊心裡清楚民警很快就會趕來,自知理虧,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掏出電話喊人。不多時,他把兒媳婦蘇豔豔,還有前小姨子洪秀芳、洪紅梅全都叫到了馬路邊。
一群人聚攏過來之後,老楊攥著房本,當即吩咐她們上前動手,揚言要把我打傷。我挺首身子,毫不退讓地警告他們:“你們誰敢碰我一下試試。我早就和老楊辦理完離婚手續,彼此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結夥動手傷人屬於違法行為,警察馬上就到,一旦動手,當場就會被抓走。”我蘭蘭說老楊兒媳婦,說蘇豔豔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狗啊,我給你把兩孩子養大你現在來打我,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話音剛落,出警的民警就趕到了現場。老楊看見警車過來,心裡頓時慌了,攥緊房本轉身就打算偷偷溜走。整條街上全是圍觀的街坊,把道路堵得嚴嚴實實,他做的所有錯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壓根無路可逃,當場就被攔了下來,根本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