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看著我,滿心替我不值,出聲替我打抱不平:“真是離譜!他比你大十五六歲,本來就是他耽誤你的青春、耗你的人生,現在你要解脫、要離婚,反過來還要你給他賠青春損失費?天底下哪有這種天理?”
積壓了一年多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我心裡所有的憋屈全部爆發出來。
我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洪秀芳,字字鏗鏘、句句戳骨,首接撕破臉皮硬剛回去。
“洪秀芳!你給我聽清楚!從頭到尾,我結婚要聽你們的,我過日子要聽你們的!現在我離婚,還要聽你們的!”
“老楊是個多大的廢物?結婚聽你小姨子的,吵架聽你小姨子的,鬧矛盾聽你小姨子的!現在離婚這麼大的事,還要你小姨子出來做主、出來提條件!”
“他自己一點主見沒有,一輩子被你們楊家親戚拿捏得死死的!我跟他過這麼多年,受夠了你們一家人的氣,現在我要走、要解脫,你們不但不知悔改,反倒倒打一耙,還要我倒貼十萬青春損失費?”
“你們到底多大的臉?誰給你們的勇氣?”
我越說越氣,聲音冷得刺骨:“是我要離婚沒錯!是我不想跟這種窩囊廢過日子了!是我不想再被你們一家人算計、拿捏、折磨了!從頭到尾是你們一家人欺人太甚!”
“他但凡有一點主見、有一點擔當,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他但凡能自己做主,我們也不會拉扯一年多、來回折騰七八趟!”
“現在好了,離婚都要你這個前小姨子出來出謀劃策、漫天要價!十萬塊?你們怎麼不去搶?!”
電話那頭的洪秀芳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再也沒有了剛才囂張蠻橫的氣焰。
我懶得再跟她浪費半句口舌,首接冷聲收尾:“行!你們想要十萬青春損失費是吧?可以!那這婚我不離了!”
“但是我告訴你,不離我也絕對不會再回去跟他過日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踏回你們楊家半步!你們就耗著!你們就等著!”
我首接結束通話電話,徹底把楊家所有人晾在一邊,不再理會他們任何糾纏。
我跟著燕哥、濤哥重新回去,安安穩穩繼續上我的班,徹底把這件事擱置不管。
整整三個月,我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老楊一次,沒有搭理楊家任何人,任憑他們怎麼鬧騰、怎麼內鬥,我一概不聞不問、一概不理。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磨平他們所有囂張氣焰,也足夠讓他們徹底慌神。
果然,三個月剛熬過去,耐不住性子、耗不下去的老楊,又卑微地把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老楊的聲音小心翼翼、帶著討好,試探著問我:“蘭蘭,你……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好把事情辦了。”
我聽著他虛偽的聲音,心裡只剩無盡的嘲諷,語氣冰冷,首接把話懟回去,噎得他徹底說不出話。
我淡淡開口:“回去幹什麼?回去給你送十萬塊青春損失費嗎?”
老楊瞬間愣住,急忙辯解:“不是、不是,那都是誤會,那都是秀芳亂說的,不算數……”
我首接打斷他,字字冰冷:“不用解釋。你小姨子不是給你出的好主意嗎?不是要我賠錢嗎?那你就等著。”
“這婚,我不回去離了。”
“但是你記住,我不離婚,也絕不會跟你再過一天日子。這輩子,咱們就這樣耗死為止!”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句徹底擺爛、徹底耗到底的狠話,徹底激怒了幕後的洪秀芳,她竟然偷偷藏了更陰的招數,準備反手徹底把我死死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