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三樓的視窗,洪土匪真的趕搶我包,我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不會讓這幫狠心狗肺的得到我的包,我包裡是我個人私人物品,任憑樓下那群人吵吵嚷嚷,半點都不肯示弱。其實我妹妹壓根就沒有走遠,一首就在民政局的側邊角落裡盯著這邊的動靜,眼見對方人多勢眾,步步緊逼,生怕我真出什麼危險,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人心說到底都是這樣,平日裡就算孃家少有往來,可真遇上難處的時候,唯獨孃家才是最後的依靠。一通電話打出去,最先趕過來的是蘭永紅,他是我二哥家的侄子,當初還跟我合夥出錢出力一起蓋的房子。他二話不說,招呼了一車親友急匆匆趕到民政局。沒過多久,開拉麵館的親姐姐也急匆匆趕了過來,步子邁得很急,滿臉都是焦急。
原本氣焰囂張的一行人,瞧見我姐推門走進來,臉色瞬間就不對勁了。紅梅影當時縮了縮身子,眼神躲閃,活像撞見了對頭一般。我姐往前一站,厲聲開口呵斥:“你們一窩蜂堵在民政局裡邊,拉拉扯扯非要搶東西,這不是明擺著當眾搶劫嗎?公共場所容不得你們這般胡作非為!”我姐說你們還是人嗎?我妹妹在家跟你們過日子,你們天天去挑釁人家夫妻,把我未妹妹趕出門,我妹妹在外面是死是活你們問過嗎?你們一首拿我媽拿捏我妹妹,現在我妹和平解決,你們還趕跑民政局來搶包,還把人趕到樓上去了,今天我妹妹如果從樓上跳下去,我們蘭象讓你們洪楊兩家吃不了兜著走。
這邊吵嚷的動靜太大,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見狀,早就撥打了報警電話。警車很快就開到門口,民警快步走進大廳,望著亂糟糟的場面開口詢問:“都在這裡吵吵鬧鬧,究竟出了什麼事?全都冷靜下來,好好把事情講清楚。”
蘇燕燕還想著狡辯,張口就說:“警察同志,我們就是來找她要家裡的房本,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民警聽完,十分嚴肅地跟眾人解釋:“現在二人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女方和楊文軒屬於合法夫妻,房產證登記在男方名下,妻子本身就具備合法的處置權利。就算之後辦理離婚,這套房產女方依法也該分得一半,你們沒有任何資格強行索要房本,更不能聚眾圍堵、爭搶私人物品。旁邊還有在場的魏律師,法理說得明明白白,這件事根本不適合在這裡爭吵,理應透過正規的法律途徑去協商解決。”
洪秀芳、紅梅影幾個人聽完民警的話,頓時沒了之前的蠻橫勁兒,耷拉著腦袋,偷偷往門口挪,心裡盤算著趁著混亂悄悄溜走。
我看得一清二楚,當即開口攔住她們:“現在想著往外溜,你們覺得跑得掉嗎?剛才在民政局鬧事圍堵,妄圖搶奪財物,既然事情己經驚動派出所,那就老老實實留下來,由民警按照規矩處理,別想著一走了之。”
紅梅影還不死心,小聲嘟囔:“我們也沒鬧出什麼大事,就是家裡的家事,私下說開就行了,沒必要麻煩派出所。”
我冷笑一聲回道:“家事也不能在政務大廳聚眾撒潑,還要搜身搶包。方才你們咄咄逼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私下解決?如今看到我家人趕來,警察也到場了,反倒想要一走了之,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道理。”
我姐也在一旁附和:“今天必須把道理掰扯清楚,想甩手走人絕對不行,一切聽從派出所的安排,該怎麼走法律程式,就正經走程式。”
蘭永紅帶來的人都守在兩邊,堵住了他們往外逃竄的去路。剛才還鬧得不可開交的那一夥人,此刻全都蔫頭耷腦,再也不敢大聲爭辯,乖乖站在原地,接受民警的問詢登記。民政局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誰是誰非,擺在明面上,靠著規矩和法理,徹底壓住了對方仗著人多耍出來的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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