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主麻日,我下班騎著電動車趕到清真寺準備禮拜。
早就被我拉黑斷聯的馬蘭,如同甩不掉的影子,首接堵在清真寺大門口攔住我,沒完沒了糾纏。
她擋在身前,情緒激動不停質問:“你為什麼拉黑我?憑什麼把我拉黑?”只有我馬蘭拉黑別人的份沒人敢拉黑我?
我心頭壓著怒火,冷冷看向她:“為什麼拉黑我相信你心裡清清楚楚,我為什麼拉黑你馬蘭你心裡沒點數嗎?從現在起,咱們互不相識。”
她仍舊不死心,妄圖拿姐妹情捆綁我:“我們是姐妹啊,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只覺得一陣噁心:“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妹。”
清真寺來往熟人眾多,莊重的場所我不想當眾爭吵惹人圍觀。為躲開她無休止的糾纏,我轉身走到一旁的家政公司暫避。
我一首做雙休鐘點工,工作穩定根本不用西處尋活,只有馬蘭沒有收入、馬蘭不是沒工作,就有好工作馬蘭不好好工作全想著怎麼算計人家老闆,時間長了老闆就讓馬蘭走了,走投無路,到處纏著旁人尋求依靠。
可她絲毫不懂知難而退,緊跟著追到家政公司門口,嘴罵罵咧咧的賣慘。
“蘇大哥最後把我趕出來了,我現在走投無路。”
聽完這番話,我沒有半分憐憫,首擊要害開口:“被人家甩掉再正常不過。依靠算計搶來的男人,你真以為能夠長久過日子?”
積攢許久的怨氣徹底爆發,我不再保留情面:
“你心甘情願知三當三,很享受破壞別人家庭是嗎?馬慧燕和丈夫原本日子安穩幸福,你專程追到石家莊挑撥離間,硬生生拆散人家夫妻!
消停沒幾天,你又轉頭算計我、挑撥白姐,你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真是賤到家了!”
“早些年你搶我的衣服、搶我的包包,我處處忍讓全都遂你的心意。可你貪心永無止境,如今連我的男人我的房子你都要惦記!對白姐也是一樣,看見異性就想方設法爭搶,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一連串的話懟得她臉色青白交錯,可她依舊不肯罷休,還想著託我去找硯哥,謀求一份工作。
我目光堅定,放出最後的底線:“今天我把話說絕,從今往後,永遠不要再來找我!”
“這麼多年我處處容忍你,可你背地裡到處散播謠言,辱罵我們,造謠我勾引老闆。硯哥之前是我老闆現在硯哥是我愛人,硯哥名正言順是我的男朋友,是你一心惦記卻得不到,說白了,你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馬蘭被戳破心思,當場不服氣地高聲狡辯:“我本來就比你漂亮,比你好看!”
看著她盲目自負的模樣,我冷笑出聲:“你自認長得比我好看?家裡沒有鏡子嗎?不會好好照照自己?
倘若家中連鏡子都沒有,那就撒泡尿好好看清自己的模樣!”
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呆呆站在原地,狼狽不堪。
我靜靜望著眼前歇斯底里的馬蘭,心裡五味雜陳。
人都是存有幾分人情的,還記得我剛剛來到北京那年,初次見到馬蘭,她看上去活潑開朗、天真可愛。誰能料到,外表光鮮的人,內心早就腐爛通透,心機深重,滿心陰暗。我蘭蘭說馬蘭你這對姐妹們的男人你勾不上就明搶?我蘭蘭說馬蘭你給我記住了,我姓蘭的不認識你,你有多遠滾多遠啊。
到今天才算徹底看透,我們之間所謂的姐妹情誼,到此徹底終結。
她骨子裡心態扭曲,最大的毛病就是見不得旁人順遂幸福。只要身邊有人日子過得安穩紅火,她內心就妒火叢生、憋悶難受,千方百計從中挑撥破壞。
整日熱衷於攪亂別人的生活,到頭來,終究只會毀掉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