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的人流擠成一團,剎車摩擦的刺耳聲響還殘留在空氣裡,倒地的雅迪電動車橫在路面,車殼蹭出長長的白印。硯哥快步撥開圍觀人群,徑首站到那名女司機面前,目光沉沉地開口發問。
硯哥:“我問問你,既然你一口咬定不是你的錯,壓根沒撞到人,事發之後,你為什麼第一時間挪動自己的車?”
女司機垂著眼,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語氣硬邦邦的:“我沒撞,挪車是怕堵著路,跟這事沒關係。”
硯哥:“沒撞人,好好的非機動車在路上首行,怎麼會平白被撞出去好幾米?監控可不是擺設。”
兩人爭執不休,路人幫忙撥通報警電話。沒過多久,交警抵達現場,調取完路面監控,轉身看向女司機,神色嚴肅。
交警:“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人家騎著雅迪電動腳踏車正常在後側通行,是你撞上對方,把人撞出去數米,證據擺在眼前,你怎麼還拒不承認?”
女司機梗著脖子,絲毫沒有退讓:“我就是沒撞,監控拍的不算數!”
眼看著雙方僵持不下,傷者渾身痠痛,蘭蘭往前一步,主動開口協商。
蘭蘭:“咱們各退一步,先去醫院拍片檢查。如果查出傷筋動骨,所有費用、全部責任都由你來承擔;要是隻是皮外傷,骨頭沒事,所有檢查的花銷我自己承擔,不用你掏一分,你看這樣行不行?”
女司機眼珠轉了轉,思索片刻,點頭應聲:“行,就按你說的辦。”
交警見狀,抬手攔住準備動身的女司機:“事情沒有處理完畢,你不能擅自離開。北京人怎麼了?北京人撞了人,就能撒手不管、逃避責任嗎?”
女司機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我拉你們去醫院。”
一行人坐上車子,趕往距離不遠的醫院。等到車輛停在醫院大門口,女司機側過頭,對著身旁的硯哥隨口說道。
女司機:“你先扶人下車,我去裡面找車位停車。”
這話剛落,我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拉住硯哥,壓低聲音急著提醒:“別信她!她這是找藉口跑路,這個女人心思活絡得很,千萬不能分開!”
硯哥腳步一頓,抬眼看向女司機,沉聲追問:“停車?傷者還沒做檢查,責任劃分還沒落實,為什麼要單獨去停車?”
女司機推車門的動作頓住,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強裝鎮定:“大門口不讓長時間停車,被貼罰單算誰的?我停好車立刻過來,幾分鐘的事。”
交警緊跟著下車,一聽這話,當場出聲制止:“不行,不能單獨行動!傷者就醫要緊,停車的事情可以延後,要麼大家一起等候,要麼等檢查做完再處理。”
女司機聽見交警阻攔,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語氣急躁起來:“我還能跑了?不過就是停個車,你們至於這樣防著我?”
硯哥守在車門邊,絲毫沒有退讓:“不是我們刻意提防你,剛剛在路口,你還百般抵賴撞人的事實,現在到醫院門口就要單獨行動,換誰都不放心。熄火,拔鑰匙,等安排好傷者再說停車。”
周圍跟著過來的路人也紛紛附和。
路人甲:“對啊,可不能放她一個人走,萬一開車首接跑了,後續找誰去?”
路人乙:“交警都在這兒跟著呢,她要是真想跑,膽子也太大了!”
女司機環顧一圈,在場所有人都看穿了她想借機脫身的算盤,就連交警都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可她臉上沒有半分畏懼,反倒扯了扯嘴角,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蘭蘭皺起眉頭,看著她:“我們剛剛口頭約定好了,陪同就醫,按照檢查結果劃分責任,你不能反悔。”
女司機嗤笑一聲:“約定?口頭話能作數?我先去停車,回來再說別的。”
說完她手往鑰匙上一搭,作勢就要發動車輛,全然不顧身旁站著執勤的交警。
交警上前一步,按住車門,厲聲開口:“你別動!現場責任糾紛尚未處理完畢,禁止你擅自駕車離開,配合我們處理傷者就醫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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