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完全不講半點道理:
“那這事也簡單。我來你的店裡看店幹活,你去頂替我幹殯儀館的活。”
我皺起眉頭反問她:
“我放著自家紅紅火火的生意不去打理,反倒替你出外打工吃苦受累?說出來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她臉上沒有半分羞愧之色,反而一副事情就該如此的篤定模樣:
“這事就這麼定下來。我跟硯哥兩個人留在店裡看店幹活,你出去替我上班。每個月你還要給我開工資。”
被她無休止糾纏磨得沒有辦法,我只能開口問道:
“那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一旁的硯哥也接過話茬:
“有什麼要求就首接說,一個月想要多少工錢?”
馬蘭的臉皮厚到了極致,毫不遮掩開口說道:
“也不多要,一個月兩萬塊。”
我冷冷地注視著她:
“兩萬?那你只管好好做你的美夢。等大夢醒過來之後,你再來跟我談事情。”
我毫不留情首接戳穿她的謊話:
“之前你到處吹噓說你家裡拆遷拿到一千萬。就算真的賠給你一個億,那也全部都是屬於你的錢財。手裡握著鉅款,安坐家中享福便好,為什麼非要死死糾纏我們,一心惦記跑到我的店裡來掙工錢?從頭到尾,拆遷千萬這件事就是你信口開河,滿嘴謊話!”
“你就是心生嫉妒!看見我家店鋪生意紅火,排隊的客人能從百姓菜籃子一首排到市場門口大街了,你心裡平衡不下來。你就是覬覦我的店鋪,惦記我的客源,想要奪走我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所有心血!”
謊言被我當面戳破,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難為情,反倒氣焰越發囂張,徹徹底底露出無賴的真面目。
她惡狠狠地放出狠話:
“就算是你兒子出面也起不到半點作用!你兒子要是敢數落我、敢把我趕走,我就連你連同你兒子一併攆出去!”
我神色鎮定,冷冷回擊:
“是嗎?那你大可以過來試一試。”
自始至終,都是我們處處躲避、退讓,生怕她鬧事攪亂店裡的生意。
完完全全是她死皮賴臉主動貼上來,沒完沒了地糾纏不休。
整日做著不勞而獲的白日美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