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我對馬蘭,早己做到仁至義盡、步步退讓。
她想要體面,我給足體面。
她貪圖好處,我盡數成全。
名牌香奈兒包包,我親手送到她手裡,就連她兒媳婦,我也貼心備好禮物,不偏不倚、禮數週全。
廊坊老宅翻蓋重建,我大度許諾,特意給她留好居住的位置,讓她老有所居。
就連如今金價暴漲、寸金寸貴的金鐲子,我也鬆口讓步——
只要馬來西亞的工作順利敲定、塵埃落定,我即刻送她一隻,絕不食言。
人情、好處、臉面、利益,我能給的、她想要的,我統統給到極致。
可即便我退讓至此,硯哥心裡依舊懸著一塊大石,自始至終放不下半分安心。
硯哥母親身體孱弱,神志不清,生活全然無法自理,片刻離不得人貼身照料。
眼看我下週就要動身出國,境外手續繁雜陌生,我從未接觸、一竅不通,必須由硯哥親自送我辦理妥當。
家中老人無人照看,萬般無奈之下,我撥通了濤哥的電話,開門見山,誠懇託付:
“濤哥,我下週要出國,出入境的手續我完全不懂,得讓硯哥送我一趟。阿姨現在離不開人,你能不能辛苦幾天,過來幫忙照看家裡?”
濤哥為人仗義坦蕩,沒有半分猶豫,當即一口應下:
“沒問題,你們儘管放心去辦事!家裡一切有我,妥妥安頓好,不用你們分心。”
家裡後顧之憂順利解決,我和硯哥總算卸下重擔,安心籌備出行事宜。
轉眼數日而過,臨行當日如期而至。
即便萬事俱備,硯哥依舊滿心不安,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凝重,再三叮囑我,生怕我落入圈套:
“蘭蘭,臨行前你務必再打一通電話問問馬蘭,把所有話攤開說透。問清楚她到底有沒有隱藏條件、是不是暗藏中介費、有沒有別的貓膩。”
“馬來西亞的人脈是她給的,她前段時間瘋狂覬覦你廊坊的房子、惦記你的金鐲子,如今你全都鬆口成全她,她反倒故作清高、假意推辭什麼都不要。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面絕對不對勁,一定要問到底!”
我深知硯哥心思縝密、看人通透,當即點頭應下,拿起手機撥通了馬蘭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傳來的便是馬蘭急躁不耐、滿心催促的聲音,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到底還去不去馬來西亞?別臨到關頭又變卦耽誤事!”
我語氣平靜淡然,從容不迫回道:
“機票早就訂好了,自然要去。就算最後工作談不成,我就當出國散心旅遊,長長世面,沒什麼損失。”
就是這一句坦誠實話,徹底撕開了馬蘭長久以來精心偽裝的和善假面!
電話那頭的語氣驟然大變,之前的溫柔客套、姐妹情深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強勢霸道、寸步不讓。
她語氣強硬至極,沒有半分商量餘地,字字帶著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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