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寶珍一臉羞赧:“奴婢至今仍是清白之身……”
木雲心內好笑,若說朱樓不好色,女人有幾個,庶子女也有幾個。
若說朱樓好色,後院裡最漂亮的女人,卻是一根指頭都沒有動。
朱樓回府時,與喜氣洋洋的寶珍,在府門口撞了個正著。
昨日是張姨娘,今日是寶珍通房,朱樓眯起眼睛,心內不由得好奇,那些同僚面對後院十幾個女人,是如何保持心平氣和的?
他的後院不過兩個女人,這兩日就鬧得他心煩氣躁。
面對朱樓,寶珍遠沒有張姨娘的鎮定,手忙腳亂地行了禮,就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應對。
朱樓咬了咬後槽牙,冷聲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寶珍戰戰兢兢,聲若蚊蠅:“我來找夫人說說話……”
“你說什麼?”朱樓皺著眉頭靠近了一些,寶珍緊張得差點跪下,大腦一片空白,帶著一點哭腔嘟囔道:“夫人已經答應,讓我出府嫁人啦……”
朱樓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向前一步,微低著頭,追問道:“你說夫人要打發你出府?”
“是,夫人賞了奴婢很多東西,讓奴婢歸家……”
朱樓的心間美滋滋,卻沒意識到自己和寶珍的狀況多麼引人遐想。
女人扭捏,欲語還休,男人垂首,側耳細聽,任誰來看,都是一幅郎情妾意之景。
“夫君……”
朱樓心尖處一顫,猛地後退半步,詫異回首,只見木雲靜立在他身後,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夫君既是回府了,怎麼不進後院,還在府門徘徊呢?”
木雲眼眸帶笑,明知故問似的:“哦,原來是和寶珍妹妹說說體己話,我是聽不得的嗎?”
朱樓垂下眼簾,虛握著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後,對寶珍吩咐道:“你去吧!”
寶珍向木雲行禮後,快步出了府門。
朱樓提步慢慢地靠近木雲,輕聲問道:“雲娘要出府嗎?要不要為夫陪著你?”
木雲在朱樓抬手扶她手臂時,不經意地微微轉身,躲了開去,笑顏如花地說道:“夫君忙去吧,我還要看看鋪子,賺賺銀子,為了打發夫君的妾室通房,可是搭上不少錢財,夫君疼人,我疼銀子,咱們各忙各的!”
木雲腰肢輕擺,背影翩躚,卻讓朱樓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又喜歡得欲罷不能。
朱樓沒有追上去,派了人跟著,很快程一就來回稟:夫人去了春遲。
明年冬日,當今陛下要辦六六大壽,寧安已經在朝堂上舉足輕重,慢慢蠶食著皇帝的勢力,寧瀾和劉滄也適時迴轉京城,三十多年前的恩怨,能否善了?
朱樓很是期待,只有大靖朝的天變了,朱家才能有機會呼風喚雨,他要給他的三個孩子,謀一場百年權貴。
朱樓回了後院,午後陽光暖融融,三個孩子正在花園的草地上玩耍,白球被拴住後腿,圍著一棵大樹轉圈逃跑,木鴻在老嬤嬤的幫助下摟住白球的脖子,就往湘湘手裡遞,讓走路剛剛穩當一點的湘湘拽白球的耳朵。
“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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