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覺得越來越熱,小腹處生起一團酥麻,她也明白過來,這是中了催情藥。
她被扔在一間房的軟榻上,即使沒有綁住她的手腳,她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為了保持清醒,木雲掰開鐲子,露出尖刺,劃上自己的手臂,冒出血珠,疼痛刺激,讓她暫緩了心中的渴望,找回了一絲清明。
可是,這種方式只能維持一小會兒,別無他法,木雲只能一次又一次重複動作,不知道劃了多少次,將自己的手臂劃得血肉模糊。
房門被開啟,木雲看見玲瓏公主笑盈盈的走過來。
“怎麼樣?上次你給我用迷藥,這一次我給你用春藥,這滋味是不是特別好受?”
玲瓏公主抹上木雲的臉,緩緩下滑到脖頸,又滑向胸脯,最後,滑下盈盈一握的纖腰,扯開腰帶,就要將手探入衣裡……
木雲攢夠力氣抬手,用手裡的戒指刺向玲瓏公主的手臂,原本她想如法炮製,用鐲子像對付白馬寺的土匪一樣,一招斃命,只是她現在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刺中玲瓏公主的手臂已經用盡她的所有力量,頹然倒在榻上。
玲瓏公主被刺的慘叫出聲,只是迷藥的份量所剩不多,只是讓玲瓏公主短暫的迷糊了一刻,很快緩過氣來,立馬憤怒的薅起木雲的頭髮,一個耳光扇過去,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力氣極大,下手又急又狠,木雲只覺得頭昏眼花,臉上痛得沒有了知覺。
玲瓏公主再也沒有耐心,急著去扒木雲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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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失控
外衣委地,裙帶散落,瑩潤的肩膀,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圓臀,在薄如蟬翼的裡衣下,若隱若現。
木雲羞憤,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更要時時壓抑著藥效的作用,她有一瞬的絕望,在玲瓏公主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時,淒厲的尖叫出聲。
伴隨著木雲的慘叫,房門被一腳踹開,朱樓看著軟榻上玲瓏公主趴在木雲身上,木雲衣衫半褪,頭髮凌亂,臉頰紅腫,手臂上血跡斑斑……
他要把玲瓏公主千刀萬剮!
一直以來,玲瓏公主對朱樓都是有一分懼意的,原本想著由他的妾室幫忙,和木雲成就好事後,木雲空曠多年,必定會愛上與她偷情,因為很多官夫人都是被她這一招馴服的。
即使被朱樓發現了,咬定是木雲勾引她,仗著公主的身份,朱樓只會捨棄他的夫人,而不會把她這個皇家公主怎麼樣。
只是在這一刻,看著朱樓殺氣騰騰的向她走來,心中恐懼,連忙辯解道:“是你夫人勾引本宮的,她說她空曠多年,寂寞難耐,與本公主偷情不會被人發現,本宮什麼都沒做呢!”
“不信你看,褲子還沒脫呢,本宮能幹什麼?”
朱樓沒有看向玲瓏公主,而是走向軟榻邊,木雲淚盈於睫,渾身戰慄,模糊中有一個高大的身影靠近,緊張得向旁邊閃躲,朱樓沙啞著嗓子說道:“雲娘,別怕,我來了。”
木雲聽見熟悉的聲音放鬆下來,卻也忍不住委屈,低低的抽泣。
朱樓抱起木雲,用自己的外衣從頭到腳的纏裹上,確保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露出來,隨後才向門外喊道:“來人,把玲瓏公主綁上,去尚書府把玉姨娘也綁過來,一起帶到京郊的朱家別院。”
“朱樓,你敢……”玲瓏公主剩下的話被堵在破布後,手腳被捆住,幾名侍衛像抬豬一樣,將她抬上了一輛馬車。
另一輛馬車上,木雲在朱樓的懷裡抽泣,扭動著腰身去吻朱樓的脖頸,一隻手早已探進朱樓的衣領,另一隻手在他的腰帶處胡亂摸索……
木雲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此刻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又羞又急又氣,小聲的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朱樓全身緊繃,粗重的喘息著,儘量平緩內心的躁動,柔聲對木雲說道:“雲娘,別急,不怪你的。”
他的一隻手輕輕地撫摸木雲的後背,一隻手控制著木雲胡亂拽他腰帶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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