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認為,家花比野花香……”輕輕一句呢喃後,是一連串炙熱的吻……
第二日一早,木云為父子倆各自煮了一碗素面,小魚兒先是呼哧呼哧造了半碗麵,然後,抬頭看看木雲,又看看朱樓,若有所思起來。
片刻後,小魚兒眨巴了幾下眼睛,忽然笑容燦爛的對木雲說道:“孃親,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你看父親也喜歡您做的面。”
又轉頭對朱樓說道:“父親,您看孃親多好,長的漂亮,性子溫柔,會賺錢,會畫畫,會做菜……”
小魚兒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哎呀”一聲:“我就沒見過這麼優秀的女子,父親真的好有福氣,擁有這樣一位人人稱羨的夫人,這世間女子皆是庸脂俗粉,唯有孃親獨一無二……”
“小魚兒,食不言!”木雲頭疼,聽著小魚兒的誇誇其談,覺得臉上越來越熱。
一直安靜吃麵的朱樓,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小魚兒癟癟嘴:“父親,你說是不是嘛?”
朱樓只是垂著眼瞼“嗯”了一聲,小魚兒不滿意,接過木雲遞過來的雞蛋,轉手舉到朱樓眼前。
“父親,孃親為你剝的雞蛋,快快趁熱吃掉,如此賢妻,哪是那些徒有其表的女人能比的?”
朱樓看著小魚兒亮閃閃的大眼睛,勾唇一笑:“小魚兒吃吧!父親去外院等你。”
小魚兒的眼睛黯淡下來,待看見父親的動作後,又瞬間閃耀如星辰。
只見朱樓起身,單手扣住木雲的後腦,對著她的臉頰輕輕一吻,柔聲說道:“雲娘辛苦了,為夫很是歡喜。”
木雲咬著唇瓣無言,小魚兒嘿嘿傻笑:“孃親你要努力呀,小魚兒會幫助孃親,讓父親越來越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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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豔紅
望洲繁華,是靖朝與北金的文化交匯之地,街上有很多身著異服之人,更有北金商人開設的店鋪,主要經營皮草,質地上乘,都是比給小魚兒做的兔耳斗篷好上幾倍或者幾十倍的好貨,價錢更是低廉。
木雲對眼前的紫色貂皮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只是三百兩的價格實在昂貴,作為朱樓的夫人,此貨品不過隨手一揮就收了。
但是,作為開了幾間商鋪,事業剛剛有點起色的小商戶,木雲還是不敢任性,畢竟望洲的生意還沒有著落,做什麼都是需要本錢的。
她以朱夫人的名義活著,卻抗絕花朱樓的銀子,她時時在心裡提醒自己,不可以依賴任何人,尤其不能依賴所謂的夫君,曾經短暫的抱有滿腔希望,結果是百劍穿心,萬劫不復。
皮草店裡的夥計偷偷地撇了撇嘴,從木雲手中拽回貂皮,語氣誇張的說道:“夫人可不能再摸了,這麼名貴的東西,被汗手摸來摸去,損壞了可怎麼好?夫人買不起,小的也賠不起,老闆是要報官的……”
“哎呦!這可是好東西呦!”一隻塗著豔紅指甲的手摸上貂皮。
木雲順著那隻手抬眼望去,櫻桃小口,杏核眼,小圓臉,應該是可愛俏皮的長相,偏愛俗豔的裝扮,戴著紅花,塗著紅唇,完全掩蓋了她的天然殊色。
“江夫人,您看好了嗎?要不要小的給您包起來。”小夥計一見來人立刻眉開眼笑,直把貂皮往“江夫人”的手上遞,也不再害怕手上出汗把“好東西”摸壞了。
江夫人仰高下巴,瞄了一眼木雲,神情倨傲的高聲說道:“包起來吧,多少銀子記在我夫君的賬上。”
“好嘞!”小夥計興高采烈的應著,賣東西就喜歡這種不問價格的,他可以謊報錢數,從中得些好處。
木雲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後就要離開,卻被那隻塗著豔紅指甲的手攔住。
“江夫人”盯著木雲頭上的簪子問道:“你頭上的簪子是在哪裡買的?”
木雲的簪子是託寧安定做的防身武器,這世上不會有店鋪賣相同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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