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設在江府的花園內,木雲冷眼打量著,亭臺水榭,雕廊畫壁,奇花異草滿園,配著一群女眷滿頭珠翠,真是一幅人間富貴吉祥,京城裡皇親國戚的府內也不過如此,江家人真的以為天高皇帝遠,潑天的富貴可以隨便拿出來顯擺?
蘇豔紅對木雲只吃菜不喝酒的行為嗤之以鼻:“說什麼不能喝酒,我看你就是瞧不起我,大官夫人很了不起嗎?哼!”
蘇豔紅撇著嘴,把酒杯頓在餐桌上,對木雲翻了一個白眼。
王梔無奈的說道:“葉葉真的不能喝酒,她喝了酒,可是會耍酒瘋的。”
“嘿!還耍酒瘋?你看她那文文弱弱、老實巴交的樣子,她能耍到哪裡去?”
蘇豔紅不以為意,端過酒壺,給木雲滿上一杯後說道:“我讓下人給你換了果子酒,喝上十杯也趕不上普通糧食酒的一杯,你就儘管喝就是了!”
一邊說一邊把酒杯遞到木雲面前,挑起眉梢,佯怒道:“你若再不喝,就是不給我蘇豔紅面子,那咱們就絕交吧!”
木雲哭笑不得:“好!為了不失去你這個朋友,我幹了!”
一杯酒,兩杯酒,兩個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高興,一壺酒很快見了底。
王梔看著木雲,只是臉色微微紅潤,言語舉止卻沒有失禮之處,想著蘇豔紅說的,果子酒沒有多少威力,也就沒有十分的阻攔。
酒宴散場,蘇豔紅偏要拉著木雲去他的院子,說什麼都要把那天的紫貂皮毛送給木雲。
一行人出了花園,經過外院的角門,卻看見江太夫人身邊的嬤嬤帶著幾個小丫頭,和一個簪著大紅花的老婆子低聲交談。
蘇豔紅原本拉著木雲已經走遠,突然一拍腦門想到什麼,急聲說道:“壞了,一定是死老婆子又出了什麼損招兒。”
蘇豔紅拽著木雲就往回趕:“你不知道吧?江家老婆子最拿手的一招兒,就是往大官兒的床上送庶女,還有那個簪大紅花的老婆子,可是如意樓的老鴇子呀!”
木雲懵懵懂懂的被蘇豔紅拽著往那個角門奔,一邊想辦法穩住自己飄忽的腳步,一邊聽蘇豔紅說道:“快走,咱們去捉姦!”
“快停下,不能去呀!你們兩個耍酒瘋,還要耍到前院去嗎?”
王梔也顧不得儀態,提著裙襬在兩人的身後狂追。
江太夫人身邊的嬤嬤和如意樓的老鴇子,一看見蘇豔紅奔過來,就知道要壞事兒,趕忙去堵門,卻敵不過蘇豔紅的野蠻,一頓狂抓濫打,主子丫頭亂做一團,戰況激烈。
木雲腳下踩著棉花,眼前重影,頭腦昏沉,只知道蘇豔紅是自己新交的姐妹,好像有一群人在打她,不由分說也加入戰鬥,不管不顧的撕扯起圍在身邊的丫頭婆子。
“哎呀,葉葉,我的姑奶奶呀!這是在做什麼?”
王梔撲過去拉木雲,木雲去解救蘇豔紅,蘇豔紅抓撓老鴇子和老嬤嬤,丫頭婆子們互相廝打,這哪是豪門貴族的內院?這是菜市場的市井潑婦在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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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耳光
內院的動靜鬧得太大,外院的男人們不約而同地舉著酒杯,摟著女人,側著耳朵……
程一在朱樓耳側低聲稟告:“是江副帥的夫人帶著咱家夫人來了,說是……”
朱樓意外挑眉,程一頗有些難以啟齒地接著說道:“說是來……來捉姦!”
朱樓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一個尖利的女聲喊道:“江北辰,你敢揹著我喝花酒,摟女人!”
一個火紅的身影闖進來,直奔江北辰身側的女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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