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光腦的通訊，秦晚開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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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大樓。
“秦晚大人，家主己在會客室等您。”
秦晚的懸浮車剛停下，便有侍者上前引路。
秦晚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上樓。
頂樓。
洛蘭坐在辦公桌後面，酒紅色的頭髮格外顯眼，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比在醫院時隨意得多。
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最上面一份的標題是——“獸人聯盟匹配關係確認書”。
“坐。”洛蘭看著她放下了手中轉動的筆，“來得挺快，我還以為你沒有那麼在意。”
秦晚坐在他對面，“什麼線索？”
洛蘭沒有首接回答。
他從桌上那摞檔案下面抽出一張紙，推到秦晚面前：“飛船維修記錄、導航系統的篡改痕跡、逃生艙的異常釋放時間。”
秦晚一行一行看下去。
篡改導航系統的操作終端IP地址指向一個地方——帝國貴女圈核心成員使用的加密網路。
“洛瑤？”她問。
洛蘭點了點頭：“她是執行者。”
“背後還有人。”秦晚說。
洛蘭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洛瑤只是公爵之女，我才剛得到匹配結果，她怎麼能反應這麼快，安排好一切？就算她有動機，有嫉妒心，也有能力花錢買通飛船公司的人。但篡改導航系統還需要技術，她沒有這個本事。”秦晚把紙推回去。
“她背後還有人。一個能第一時間收到匹配結果、能接觸到飛船系統、又能指揮得動洛瑤的人。”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是對我或者是我身後的秦家有很大的敵意。”
洛蘭沒有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幾下，看著秦晚的眼神變了——不是審視，是重新打量。
“你和她確實不一樣。”他說。
“誰？”
“以前的你。”洛蘭說，“以前的秦晚不會分析這些。她只會罵，罵完回家哭，哭完第二天繼續罵。”
秦晚笑了下：“你很瞭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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