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點點頭，接過匕首，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很好，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她抬頭看向洛蘭：“多少錢？”
洛蘭笑了一下，“不要錢。”
秦晚皺眉：“你不用---”
“我說了，不要錢。”洛蘭打斷她，語氣不重，但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的安全是我們的義務，你若是有自保之力，對我們來說會輕鬆很多。”
秦晚看著他，洛蘭迎上她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笑意，是認真的。
“而且，”他頓了頓，“我可是帝國首富，不差這點，收你錢，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秦晚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謝了。”
洛蘭重新坐回椅子裡，翹起二郎腿，目光轉向一首靠在牆上的塞恩。
“你保護她，保護到讓她覺得自己需要買武器保命。”他笑了笑，“塞恩，你不大行啊。”
塞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不信任我，我也沒打算讓她信任。我只是在執行義務。”
秦晚沒理會兩人的交鋒。
她把槍綁在腰側，匕首插進靴筒，站起來，動作利落。
洛蘭看著她，眼裡的意外又多了一層。
不是每個雌性都敢碰武器，更不是每個雌性都會用。
她說不會可以學，但是這利落的姿勢，可不像是不會的樣子。
“你不是不會？”洛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不會。”
秦晚把外套放下，遮住腰側的槍，對上洛蘭懷疑的眼神，“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啊，這些又不是什麼絕密的事情。”
洛蘭挑了挑眉，又繼續道：“你會入職軍部讓我很意外。”
“那不然呢，你會不遺餘力庇護我嗎？”
她看著洛蘭和塞恩，“家族不能為我提供庇護，我的獸夫們也不能，那我只能依靠自己了。”
洛蘭看著她，很久沒說話。
然後他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是面具，是社交禮儀，是商人習慣性的微笑。
這次的笑，眼裡多了一點東西。
“有意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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