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中傳來哈維的聲音：“巨蠕核的黏液有強腐蝕性，不要接觸，不要靠近。”
秦晚開啟車窗，看著那條焦痕。
被腐蝕的地面，深度達到半米。
這應該不是爬行造成的，它受傷了？
不，不是受傷。
秦晚仔細看了看焦痕的分佈，不是連續的，是一段一段的，每隔幾十米就有一段特別深的腐蝕痕跡，像是什麼東西從巨蠕核體內滴落下來。
千面核的殘餘在她腦子裡和這條焦痕重疊在一起。
千面核在強行變形前也出現過類似的不正常反應，外殼裂紋、液體滲出、身體抽搐。
巨蠕核也有。
“哈維隊長。”秦晚拿起通訊器，“上一次觀測到巨蠕核是什麼時候？”
對面沉默了一下：“五天前。”
“五天前，巨蠕核的體型是多少？”
“十米。”
“今天呢？”
哈維沒有立刻回答，他明白了秦晚的意思。
五天前十米，今天至少十二米。
它變大了。
為什麼？
從前沒有這樣的例子，汙染源的等級與治癒師的治癒力一樣，是固定的。
也不對，自己不就是一個特例嗎？
所以與秦家不一樣，秦家研究古地球文明，研究治癒力，而現在有人在研究汙染源？
它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代表這兩個‘實驗品’並不完美？
它的成長，顯然不是自然的生長，有人在控制它或者是推動它的成長。
“停車。”秦晚說。
哈維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意外：“停車？原因？”
“巨蠕核有問題。”秦晚的語速很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有人在控制它。如果我們就這樣衝過去，可能會落入陷阱。”
車內安靜了一瞬。
萊德和凱恩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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