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塞恩第一次用“你”而不是“秦晚”來稱呼她。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故意的。
洛蘭從補給站的小賣部出來，手裡拎著三瓶水。
他把一瓶遞給秦晚，一瓶放在車頂上留給塞恩，自己擰開一瓶喝了一口。
“他對你改觀了。”洛蘭說。
秦晚接過水，“誰？”
“塞恩。”洛蘭靠在車門上，“他以前提起你，只有一個表情，皺眉。今天，他皺眉的次數少了一半。”
秦晚擰開水瓶：“你觀察得真仔細。”
洛蘭笑了一下：“我是商人，觀察是我的本能。”
他看著遠處的荒漠，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秦晚，你的治癒力，你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秦晚喝了一口水：“不知道。”
洛蘭沒有追問。
他把水瓶放在車頂上，看著遠處的地平線：“不管是怎麼回事，別讓軍部知道。”
秦晚看著他：“你是在關心我嗎？”
洛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只是不想在查到真相之前，你就被軍部當成實驗品。”
秦晚看著他的側臉，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補給結束，車隊繼續上路。
荒漠漸漸遠去，公路兩側開始出現零星的建築，倉庫、維修站、檢查哨。
越靠近主城，人煙越稠密。
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秦晚看見路邊有幾個孩子在玩耍，看見軍車經過，他們停下來，朝車隊揮手。
凱恩從車窗探出頭，朝他們揮了揮手。
秦晚看著那些孩子。
不管在哪個世界，小孩子都是最純真的存在。
他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樣的世界。
秦晚收回目光，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傍晚，車隊抵達主城外圍。
主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高聳的建築群、穿梭的懸浮車流、遠處皇城的金色尖頂。
和荒漠的荒涼不同，這裡什麼都多，人也多，光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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