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看著石門，聽著洛蘭的話，對他點了點頭。
二人準備邁步進去。
走廊深處卻傳來腳步聲，很輕，像魚尾掃過石板。
一個年輕女人從幽暗中走出來，淺藍色長髮垂到腰際，深藍色的眼睛像兩顆深海寶石。
她的下半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魚尾，鱗片在壁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停在秦晚面前，微微欠身，姿態恭敬，但目光帶著審視。
“秦晚大人，洛蘭先生。我是安雅·弗洛斯特，祭司大人的助手。奉命在此等候。”
安雅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輕柔，“請跟我來。”
秦晚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洛蘭走在秦晚旁邊。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嵌著發光的水晶，淡藍色的光，像螢火蟲。
地面是整塊的石板，打磨得很光滑，走在上面幾乎沒有聲音。
安雅一邊走一邊介紹：“人魚族是帝國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我們有獨立的政治體系，雖臣服於聯邦帝國，但內部事務自主。祭司大人在族中是僅次於女王的存在，兼任帝國大祭司。”
秦晚問：“人魚族不參與陸地上的政治？”
安雅點頭：“是。人魚族的職責不在此，我們負責溝通‘遠古意志’——星球本身的意識，也是汙染源的源頭。歷代大祭司都承擔這個責任，祭司大人更是常年待在深海神殿不曾離開，只在有特大事件時出現。”
秦晚在記憶裡搜了一下。
藍淵確實幾乎不出席公開活動。
帝國大祭司的身份更像是一個象徵，而不是一個實職。
安雅繼續說，語速不快，像在背誦一段古老的經文：“人魚族是帝國的‘遠古遺民’。在白虎一族還未統一星際之前，我們就己經在這顆星球上生活了上萬年。我們見證過文明的興衰，也見證過汙染源的誕生。”
秦晚點點頭，到哪裡海洋生物都是最古老的存在。
“你們大祭司多少歲了？”不會很老吧，聽她這語氣有些不妙，秦晚心想著。
安雅有些意外，匹配結果成立後，雌性應該是有關於獸夫的具體情況的。
她不知道的話，應該是祭司大人隱藏了，那自己更不會說了，而且她也確實不知道。
祭司大人太過神秘，便是身為助手，見他的次數也不多。
安雅沒有回覆秦晚的問題，秦晚也沒有再追問。
不過在心裡給藍淵打了個‘老男人’的標籤。
大抵是看出了秦晚在心中對藍淵的吐槽，安雅忍不住開口道：“雖然我們人魚很少對外通婚，但不是沒有過先例，匹配系統會為您和祭司大人做匹配，必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族內雖然有人不滿，也從未有人真正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說完之後安雅便不再開口，沉默的帶著二人往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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