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帶著笑，但那笑容像面具。
明面上她依舊是公爵之女，還是覺醒了A級治癒力的雌性，縱然家族落魄，沒有幾個人敢當著她叫板。
只是有人在她身後小聲說“裝什麼裝”，有人捂著嘴笑。
‘秦晚’聽見了，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揚起了下巴。
她怕的不是被討厭，是被人覺得“好欺負”。
所以她先下手為強，先罵人，先翻臉，先讓所有人知道她不好惹。
甚至她離開時，聽見了一個C級雄性的話語，讓她從此討厭雄性獸人，也堅決不使用治癒力。
“A級雌性又怎麼樣，她那樣的家族，不能帶給她依靠，只會淪為**”
在接下來的兩年她沒有匹配到合適的雄性，更是讓她受盡嘲諷。
她越發討厭雄性獸人，又想起當初那個C級雄性說的話，她開始折磨低階雄性獸人。
但也只是打罵，並不曾真的傷他們性命或是有過分的舉動。
秦晚看著原主，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她以前覺得原主跋扈、愚蠢、自作自受。
現在她看見了原主背後的東西。
不是天生的惡，是後天長出來的殼。
當所有人都覺得你好欺負的時候，你只能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欺負，哪怕是真的變成惡人。
秦晚在幻境中蹲下來，看著小時候的自己，也看著原主。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不同的世界裡，用不同的方式保護自己。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
大廳外，洛蘭來回踱步。
秦晚進去己經有一陣子了，沒有動靜。
他走到石門前，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
“秦晚！”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安雅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洛蘭先生，請您耐心等待。這是人魚族的精神試煉，外人不能進入。試煉結束後，秦小姐自然會出來。”
“誰設的試煉？”洛蘭看著她。
安雅沒有回答。
“藍淵知道嗎？”洛蘭的語速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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