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你們呢？”
秦晚看了藍淵一眼。
藍淵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淡漠，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與剛才的差不多。”秦晚說。
洛蘭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追問。
藍淵滑到石臺前，抬手按在晶體上。
深藍色的光芒亮起，遺蹟開始震動，不是地震，是關閉的徵兆。
牆壁上的水晶燈一盞一盞熄滅。
“走吧。”藍淵說，“潮汐要漲了。”
秦晚跟在藍淵身後，走出圓形大廳，走上石階。
石階兩側的壁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回到神殿時，安雅站在門口，神情有些緊張：“祭司大人，女皇陛下問——”
“我會去見她。”
安雅聞言沒再多說。
“你先帶客人離開。”
“是。”安雅看著秦晚和洛蘭：“這邊請。”
秦晚看著藍淵穿過迴廊，滑向大殿，轉身往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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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還在殿內，銀藍色的魚尾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殿內己經沒有人了，只剩下她和幾個近侍。
女皇看著藍淵進來，揮了揮手，近侍們退了出去。
大殿裡只剩下兩個人，女皇開口問道：“遺蹟裡發生了什麼？”
藍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要離開神殿。”
女皇的手指頓了一下，她看著藍淵，深紫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海底的暗流：“去哪裡？”
“陸地。”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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