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雷克斯說出來他的猜想：“高等級汙染源應該衍生出了智慧，開始控制低階汙染源。”
皇帝沉默了片刻。
他翻開藍淵的那份報告，看了一眼最後一段：“你在這份報告裡寫——雌性的治癒力是可以進階的，帝國成立後這種進階就停滯了。理由是雌性的治癒力使用方式被固化，長期不使用其他功能導致能力退化。”
他的目光從報告上抬起來，看著藍淵，“這是推測，還是結論？”
“推測。”藍淵說，“但推測有依據。遠古遺蹟的記載，人魚族的歷史記錄，以及——她。”他看了秦晚一眼。
皇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秦晚：“秦晚，你的治癒力有什麼異常？”
秦晚沉默了一瞬，她原本不打算暴露的，如今只能賭了，賭皇帝真心為帝國、為民眾。
“我們都知道治癒力的等級是看單次輸出量的極限，A級雌性單次淨化值極限是25%。“頓了頓秦晚繼續說道：“我能感覺到，我的治癒力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它的閾值在上漲，雖然還沒有到S級雌性的標準，但是大於25%。”
秦晚只說了這些，對於冷卻時間和跨等級的事情，秦晚選擇先保留，總要給自己留點後手。
皇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看向秦晚有些懷疑：“據朕所知，你使用的次數應該不多？”
“之前在南部星域，我透支過，透支後能感覺到提升更加明顯。”
皇帝看向藍淵：“這就是你說的‘治癒力如潮水’？”
藍淵沒有否認：“用則進，廢則退。帝國成立後，治癒力被侷限為‘淨化汙染’的工具。雌性們不再用它治療外傷、強化身體、安撫精神。長期不使用，相關功能自然退化。”
秦晚開口：“陛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有不斷去探索，才有可能會突破。固步自封，只會自取滅亡。”
皇帝聞言手指停了下來，他沉默了，手指停在桌面上。
過了一會開口道：“治癒師分院的事，朕沒辦法首接批准。”
秦晚看著他，皇帝繼續說：“朕會發布徵集令，徵求全帝國民眾的意見。如果民眾支援，議會沒有理由反對。”
塞恩開口：“徵集令如果民間的反對聲音太大——”
“那就是朕要考慮的問題。”皇帝沒有讓他說完，“徵集令明日發出。”
書房的門開了，阿諾德站在門口。
他走進來，在皇帝旁邊坐下，看了一眼皇帝書桌上的那些報告，他拿起其中一份報告翻了一下，很快又放下。
秦晚不確定他看了多少，但他沒有反駁，沒有嘲諷，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
阿諾德看著秦晚，眼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似乎對秦晚有些意外。
不知道是出於對其治癒力的好奇，還是別的什麼，但他什麼也沒說。
皇帝看著下方的秦晚：“徵集令發出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晚說：“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皇帝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但沒有評價。
徵集令發出後的第三天，帝都星的輿論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