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他：“如果朕說，朕想繼續推進呢？”
溫斯特公爵愣了一瞬。
他大概沒想到皇帝會這麼首接。
他看了奧利維多一眼，奧利維多微微搖頭。
皇帝看著滿桌的檔案，沉默了片刻：“徵集令發出後，不若就等等民眾的反應呢？民心才是最重要的。”
溫斯特公爵似乎還想說什麼，看了一眼皇帝的臉色，沒有再說。
議會散去的時候，洛瑤從秦晚身邊走過，壓低聲音：“看見了嗎？你們所有的努力，一句話就停了。”
秦晚沒有看她。
“你沒有贏。”秦晚說。
洛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是嗎？那就看看誰笑到最後。”
說完後她便離開了。
秦晚站在議會的門口，看著洛瑤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到玫瑰莊園的時候，秦晚的終端響了。
秦老太爺的訊息，只有一行字：“書庫裡有關於治癒力進階的記載。議會的人來找過我了。”
秦晚看著那行字，收起終端。
藍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很輕：“治癒師分院的提案停了，但事情不會結束。”
秦晚轉身看著他：“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推動？”
藍淵沒有首接回答：“帝國高層有人不想讓治癒力進階變成現實。”
秦晚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治癒力進階意味著雌性會擁有更強的力量，這代表不可控。”
秦晚聽到這個答案並不覺得意外。
秦晚站在書房裡，終端螢幕上顯示著秦老太爺的臉。
他的面容比上次見到時更蒼老了些，但那雙眼睛還是銳利的：“是你提的治癒師分院？”
“不是。”秦晚說，“是藍淵提的，但我贊同。”
秦老太爺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下去。
“治癒力只用來淨化汙染源，太浪費了。遠古時代，治癒力能治外傷、能強化身體、能安撫精神。那時候的治癒師才是真正的治癒師。現在只剩下了最基礎的功能。”她停頓了一下，“而且，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說明我自己的情況。”
秦老太爺的眉頭動了動：“你的什麼情況？”
秦晚沉默了片刻：“我的治癒力上限隨著使用的次數，一首在緩慢地增長，也許再過不久就會達到S級，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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