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說要看看藥劑抑制的時間嗎?就這樣吧。”
秦晚聞言點了點頭,有道理,她的治癒力再進去或許會干擾實驗資料的準確性。
皇帝要是知道自己在秦晚心中是一個實驗體,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既如此,你便先回去休息吧。待朕感覺異動時便透過光腦通知你。”
皇帝不知道秦晚做藥劑的具體方式,但想來也是要耗些心神的,便想讓她先回去休息。
而且她還要做研究,皇帝便不想耽誤她了。
“好,陛下不要忘記還有實驗室的事情。”秦晚提醒道。
“嗯,朕己經讓人去安排了,待材料和實驗室備好,便會讓人去通知你。”
皇帝這般說後,秦晚和阿諾德便離開了皇帝的寢宮。
回阿諾德宮殿的路上,阿諾德問道:“你有把握嗎?你知道這有風險嗎?”
阿諾德有些擔心,這風險甚至不比南部星域的風險小。
為皇帝治療,甚至獲取皇帝的生物資訊,若是皇帝有什麼問題,阿諾德不敢想秦晚會如何。
秦晚挑了挑眉,“陛下不是說了,我們是一家人嗎?總不至於將我砍頭吧?”
“......”
砍頭是什麼鬼?
這是什麼時候的古老刑法!
阿諾德還沒說什麼,秦晚的聲音再度響起,“至於把握嘛,”
秦晚頓了頓繼續說道:“沒有的。”
她才來這個世界半年,這裡的獸和她所學習研究的獸,那就不是一種獸。
所以秦晚也只能試一試。
“你就不怕嗎?”
阿諾德很奇怪,這半年接觸下來的秦晚,似乎什麼都不怕。
不怕汙染源、不怕上戰場、也不怕皇室的威儀,更不怕皇家翻臉。
秦晚沒有回答。
怕嗎?
至少就這件事情來說,她還真沒想過。
她是一個醫生,面對病患,第一反應不會是害怕的,她只是在想要如何能治癒他。
現在想想,確實額,他是皇帝,要是在她手上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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