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陷入了一片沉默。
許久之後，皇帝站起身走到窗戶旁邊，又回頭看向秦晚，“秦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晚垂眸，上前一步，“其實我更傾向於第二個可能性。”
“怎麼說？”
“陛下，我們要以發展的眼光看問題。”
“按照之前的瞭解，母體汙染源碎片是會吸引汙染源聚集的，可是這個沒有。”
“它在您身上，並不是第一天，而是半年，最近兩個月才開始爆發，卻在有了剋制它的藥劑之後，便消失了。”
“我不認為我這瓶只幾個人使用的藥劑有這個效果，可以殺死它。”
秦晚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且——”
“等等。”皇帝走了過來，“你剛才說什麼？”
“啊~”
“我......”秦晚不懂，“我剛才說挺多，您說的哪句？”
“幾個使用？”皇帝一臉懷疑。
“啊，”秦晚恍然大悟，“您說藥劑啊~”
“那個，秦晚，你剛剛不是還有沒說完的嗎？”阿諾德試圖阻止。
“您是第三個。”
阿諾德扶額，完了。
“你把朕當小白鼠？”皇帝眉毛都要起飛了，音量提高不少。
秦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您就說有沒有用吧。”
皇帝一時語塞。
良久之後，“算你運氣好。”
這樣說的話秦晚就有些不服了，她可是專業的。
“這怎麼是運氣呢，我——”
“秦晚，你剛剛說而且什麼？”阿諾德再度阻止她作死。
秦晚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皇帝似乎有些慍怒的神情。
好吧，秦晚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且我懷疑碎片不止一片，而這一片產生了智慧。”
秦晚又看向了阿諾德，“阿諾德你還記得吧，南部星域，那個會說話的汙染源，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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