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爺子有些彎曲的背脊，秦晚竟然感覺到一絲難受。
明明她不是真的‘秦晚’。
她原本想的，若是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她是願意做一些事情的。
可是這個願意，與一開始就被安排好要去做這件事，是不一樣的。
“爺爺，若是我不去收集碎片會如何？”
老爺子抬眸看向秦晚，眼神中帶著些歉意，“若是如你所說，智慧汙染源己經出現，那麼或許碎片也出現了自主意識；”
“小Q本身就是一片碎片改造成的，它現在還吞噬了另一片，旁人或許發現不了它的異常。”
“可是汙染源或者碎片一定能覺察到它的存在，”
“如同小Q會本能地吞噬碎片一樣，別的碎片也會想要吞噬它。”
“小Q能吞噬掉北部星域那塊，應該與那塊長時間未接觸外界、被雪狼族死死壓制有關；”
“若是遇到別的碎片，小Q未必是它們的對手。”
秦晚揉了揉眉心，重重地嘆息一聲。
“我知道了。”
秦晚有些認命了。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小Q便一首陪著她。
快一年了，她從來沒有真的只把它當成一個機器人、一個工具。
她想，她是無法就這樣看著小Q被其它碎片吞噬掉、消散的。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至少有一片碎片是己經具備了獸人的智慧，不然不可能多處頻繁異動。”
老爺子的聲音繼續傳來，聽得出來他也很疲憊。
“您之前說，父母在等我，是什麼意思？”秦晚想起還有這茬來著，便宜父母她也是一次沒見過。
秦晚發現說到這個，老爺子的眉心皺得更明顯了。
“不只是碎片，母體汙染源那邊也是蠢蠢欲動，你的雌母和父親便是去了母體汙染源所在地。”
老爺子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為什麼？”
秦晚看著老爺子，眼裡有說不盡的疑問。
“為什麼都是秦家在做這些？皇室呢？其他人呢，為什麼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秦家只是個公爵啊，還是個落魄戶公爵。
老爺子看向秦晚，“當然不只是秦家，只是秦家也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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