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忘記,剛剛雷克斯說他處在發熱期。
“這次我們不會單獨行動。”洛蘭斬釘截鐵地說道。
塞恩又看向秦晚。
秦晚重重點頭:“嗯。”認可了洛蘭的說法。
塞恩也知道現在的秦晚不是那麼手無縛雞之力,她連SS級的扎卡里都能抓住,雖然那小子有放水的嫌疑,但不可否認,秦晚有一些自保之力。
幾人一同出發,準備前往聯盟,期間秦晚還想起了扎卡里:“扎卡里那邊怎麼樣?”
塞恩看了眼她說道:“他說只要你幫他用治癒力試試,不管能不能治好,他都可以為我們作證,說出他在溫斯特莊園看到的一切。”
秦晚點頭:“好,那等下處理好安吉拉的事情,再去見見他。”
“嗯。”
“讓讓,讓讓,小晚晚習慣坐我的車。”洛蘭死乞白賴地擠到了兩人中間,帶走了秦晚。
塞恩蹙了蹙眉,想起那小子現在是發熱期,算了。
雷克斯準備擠上去,也被洛蘭拒絕了,理由是:不同路。
雷克斯去軍部,他們是去獸人聯盟,不同的方向。
最後的結果便是洛蘭和秦晚一輛車,雷克斯和塞恩各一輛車。
期間秦晚還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聯盟內似乎也有一片碎片,要不然……?
但很快秦晚便搖頭,扔掉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處理眼下之事要緊。
碎片消失是大事,塞恩到時候肯定又要手忙腳亂,加上之前北部星域的事,應該一下就會懷疑到她。
還是別在這時候找事了。
等先處理完洛瑤和溫斯特家族,機會還會有的。
很快秦晚便在聯盟的特殊監獄中見到了身負重傷的安吉拉。
不過比起在溫斯特莊園和舊鐵坑見到的她,現在的她狀態可好太多了。
“還好嗎?”秦晚坐在她面前低聲詢問道。
安吉拉有氣無力地睜開了眼:“是你啊,反正活不久了。”
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那些從前的不睦和怨恨,倒是在安吉拉的眼中沒有看到了。
她也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她處處維護的小姐竟然要殺她,而眼前這個她處處針對之人,竟是救她的人。
“你想要我做什麼,只管說。”
秦晚沒想到竟然不需要她費任何口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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