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魚很小，像七八歲的孩子，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像在發抖。
秦晚停住了腳步。
“藍淵？”
秦晚試探性地開口叫道。
殊不知在她聽來自己叫的是藍淵，而在小人魚耳邊只響起兩道‘哞哞’聲。
小人魚抬起頭來。
深紫色的眼睛，和藍淵成年後一模一樣的顏色，但更淺、更稚嫩。
他看向她，眼裡流露出一絲奇異。
不明白為何人魚族會出現陸地獸。
秦晚看出了他眼裡的疑惑，若是換成自己也會有疑問吧。
也正因為他的抬眸，秦晚確認了他的身份，他就是藍淵。
小時候的藍淵。
秦晚低下頭，往前走了幾步。
白鹿的蹄子踩在河岸的沙地上，沒有聲音。
小人魚也動了。
他從礁石上滑了下來，魚尾在水面排出一圈淺淺的漣漪。
秦晚原本以為他會朝自己游來。
但秦晚發現他朝河岸去了，與自己是相反的方向。
“......”
這要怎麼辦？
秦晚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不會他也看不見自己吧？
“藍淵，藍淵你可以看見我嗎？”
小人魚遊動的動作停頓了，但轉身的瞬間眼裡全是疑惑。
秦晚確定了，他應該是能看見自己，但.....看起來是語言不通？
也是，獸型的話，他們都跨物種了。
該死的，這對嗎？
之前塞恩他們變成獸型說的也是人話啊！
怎麼到她這，藍淵會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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