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當然知道秦晚在想什麼，“汙染源和獸人是同時存在的。”
“就像是面對不當誘惑時，有人抵擋住了，有人沒有。”
“有人淪為了汙染源，就有人沒有。”
“你以為為什麼，會有汙染值的存在。”
“本質上，就是一個迴圈。”
“都是因為受到了那臺機器的影響。”
秦晚覺得自己此時才受到了影響，還是巨大的衝擊。
老爺子也給了秦晚足夠的時間緩衝。
沉默許久後，秦晚再度開口：“那....您讓我收集碎片的原因是什麼？還有那碎片又是什麼？”
“機器的一部分？”秦晚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老爺子點了點頭，“是。”
“它們都是機器的一部分機身，因為產生了自我意識，它剝離了部分機身。”
“也同時給了它們一些它的意志，目的便是擴散。”
“只是被獸人們及時發現了，各地都付出了代價去鎮壓他們。”
“即便如此，也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汙染源產生。”
秦晚看了眼西周，“那這裡是？”
老爺子點開一塊螢幕，“帝國匹配系統的主機所在。”
“......”
秦晚試探性的開口：“帝國為何會同意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秦家？”
老爺子一臉的不贊同，“這是秦家的東西。”
“借給帝國用，但是秦家的東西。”
秦晚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理所當然。
好吧，秦晚被說服了。
自己的東西，放在自己這裡，確實沒什麼毛病。
只是在皇權時代，這還是有些讓人意外。
“這是當初就說好的。帝國的根基所在，秦家和皇室都會共同保守這個秘密。”
為了打消秦晚的顧慮老爺子還是開口解釋了。
秦晚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那碎片的事情呢，還有小Q。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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