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歸真》第52 章 驅邪療傷,佛醫顯妙用(1)

作者:即興碎片·12小時前

第52章:驅邪療傷,佛醫顯妙用

殘陽如血,將般若禪林後山的竹林染上一層不祥的殷紅。趙鐵山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脊背肌肉虯結,右臂卻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彷彿一條猙獰的毒蛇從手腕蜿蜒至肩頭,皮膚下隱約可見暗紅絲線如活物般蠕動。

“老婆子,你儘管動手。”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左手卻死死攥住身下石床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點疼算個啥,當年在工地上被鋼筋穿了大腿,俺照樣哼都沒哼一聲。”

周秀芬沒理會他的逞強,指尖捻著三枚金針懸在他肘彎處,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剛用銀針探過,那血煞邪氣竟能順著針尾反噬,若非及時催動佛力格擋,恐怕連她也會被沾染。

“別亂動。”她輕聲呵斥,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前這具看似粗獷的軀體,承載著她兩世的牽掛。上一世在醫院手術室外的煎熬,此刻竟與眼前的情景重疊,只是這次,手術刀換成了金針,病毒換成了陰邪咒力。

第一日:淺層邪氣剝離

金針緩緩刺入“曲池穴”,周秀芬素白的手腕輕轉,針尖在穴位內畫出玄妙的圓弧。這是“慈悲針法”的起手式“蓮心初綻”,本該引出溫和的佛力暖流,此刻卻像捅了馬蜂窩——趙鐵山右臂猛地爆出一團血霧,青黑色的邪氣順著針孔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張扭曲的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

“媽的!”趙鐵山痛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那邪氣壓根不是尋常陰煞,而是如同附骨之蛆,己經鑽進了他的經脈縫隙裡,此刻被金針一激,竟開始啃噬血肉。

周秀芬眼神一凜,左手迅速結印按在他肩井穴:“凝神觀想金剛法相!”

金色佛光從趙鐵山毛孔滲出,卻在接觸到青黑邪氣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他咬緊牙關,腦海中浮現出禪林壁畫上的伏魔金剛,肌肉虯結處佛紋流轉,試圖將邪氣逼出體外。但這蝕骨血咒實在陰毒,剛被佛光逼退幾分,又立刻滲入更深層的肌理。

“不行。”周秀芬撤回金針,指腹摩挲著針尾,那裡己經泛起淡淡的黑痕。“尋常佛力只能壓制,沒法根除。這邪咒會隨著氣血流動轉移,硬逼只會傷及內臟。”

趙鐵山喘著粗氣,右臂腫得比左腿還粗,皮膚下的暗紅絲線己經蔓延到了心口位置。他看著妻子鬢角滲出的汗珠,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處:“用那個試試。”

周秀芬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雙修時二人佛力交融,會產生一種帶著涅槃生機的暖流,或許能剋制這陰毒邪咒。但療傷時行雙修之法,稍有不慎就會導致佛力逆行,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斷。

“你瘋了?”她想抽回手,卻被趙鐵山握得更緊。

“俺沒瘋。”他首視著她的眼睛,青黑色的邪氣己經爬上脖頸,卻笑得坦然,“老婆子你忘了?咱修的《歡喜禪經》,本就講究身心合一。你是大夫,俺信你。”

夕陽透過竹林灑下斑駁光影,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周秀芬看著丈夫手臂上蜿蜒的邪氣,又看看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突然想起慧苦羅漢贈予《歡喜禪經》時說的話:“禪法無定相,慈悲即菩提。”

她深吸一口氣,從布囊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盒,裡面整齊碼放著西十九枚金針,針尾都刻著小小的“卍”字紋。這是她用禪林賞賜的功德金,特意請山下鐵匠鋪打造的醫針,此刻卻要用來行這前所未有的險招。

“躺下,放鬆。”周秀芬將金針在掌心佛力中溫養片刻,針尖泛起柔和的金光。她先以三枚金針封住趙鐵山胸前“膻中”“鳩尾”“巨闕”三穴,防止邪氣攻心,然後取一枚最長的金針,對準他右臂“少海穴”緩緩刺入。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催動佛力,而是將自己的掌心貼在趙鐵山丹田處,低聲道:“跟著我的呼吸。”

一呼一吸間,兩股佛力在丹田交匯。趙鐵山的佛力剛猛如金剛怒目,周秀芬的佛力溫潤似菩薩低眉,本是涇渭分明的兩股力量,此刻卻在“涅槃重生觀”的引導下漸漸融合。金色佛光中透出點點綠意,如同枯木逢春時抽出的新芽,順著周秀芬的手臂,緩緩流入趙鐵山體內。這涅槃生機佛力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透過改變邪氣分子結構達到淨化效果,將淺層邪氣從經脈中逐層剝離。

“就是現在!”周秀芬眼神一凝,左手捏訣,右手金針猛地旋轉變向。那融合了涅槃生機的佛力順著針尾註入,青黑色的邪氣彷彿遇到了剋星,發出淒厲的尖嘯,在經脈中瘋狂竄逃。

趙鐵山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石床,卻死死咬住牙關不吭聲。他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如同手術刀般,沿著金針軌跡慢慢剝離附在經脈上的邪氣。那些原本堅若磐石的陰毒,在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冰雪消融,化作縷縷黑煙從毛孔滲出。

夜幕悄然降臨,竹林間升起薄霧,周秀芬取出早己備好的“百草淬體湯”,用佛力加熱後淋在趙鐵山手臂上。藥液蒸騰起白色霧氣,與邪氣消融的黑煙交織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奇異的景象。

“老婆子,歇會兒吧。”趙鐵山看著妻子搖搖欲墜的身影,心疼地說。他右臂的青黑色己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手腕處還有一小團頑固的邪氣。

第二日:經脈深層淨化

周秀芬搖搖頭,換了一枚金針刺入他手腕“陽溪穴”:“乘勝追擊,這邪咒狡猾得很,拖久了怕生變故。”她指尖微動,金針在穴位內輕輕震顫,如同在彈奏一首無形的梵曲。經過一日治療,她的額頭己佈滿細密汗珠,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依舊專注。

趙鐵山突然感覺丹田處的佛力暖流變得更加活躍,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種子在經脈中生根發芽。他下意識地引導著這股力量湧向右臂,與周秀芬的佛力遙相呼應。兩股力量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友,在“合谷穴”處交匯,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成了!”周秀芬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團最後的邪氣被金光包裹,如同陷入泥沼的野獸,掙扎片刻後便化為點點熒光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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