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歸真》第71章:百家論戰,舌辯服群儒(1)

作者:即興碎片·13小時前

第71章:百家論戰,舌辯服群儒

文華論道

浩然書院的文華論道會設在正氣堂,簷角銅鈴在秋風中輕顫,將滿院桂香送入殿堂。三百六十張梨花木案呈環形排列,案上青瓷筆洗中插著朱墨雙毫,二十位身著緋色儒衫的長老分坐東西兩側,正中懸著“格物致知”的紫檀匾額,匾額下的青銅香爐正嫋嫋吐出三縷青煙,在晨光中凝成半透明的“文”字虛影。

陳文淵整理著月白長衫的袖口,指尖掠過案頭那片龜甲——昨夜剛破譯出“巡天”二字的甲骨殘片還帶著墨香。這兩個字刻在龜甲左側甲橋處,以羽狀刻紋連線著二十八宿星圖,其中“巡”字象形為一人持杖仰望星空,“天”字則是穹頂下的北斗七星,據《甘石星經》殘篇考證,實乃上古先民對星艦巡航軌跡的記錄。身旁的林雪梅將一疊泛黃的竹簡推到他手邊,低聲道:“保守派的王樸長老最擅長引經據典,他去年辯論時曾用《春秋公羊傳》駁倒三位新晉教習。”她鬢邊彆著支碧玉簪,正是用貢獻制獎勵的第一塊暖玉雕琢而成。

“來了!”林雪梅忽然輕碰他手肘。陳文淵抬眼望去,只見諸位長老手中的玉圭在案上輕叩三下,滿堂頓時鴉雀無聲。西側席位站起個身形微胖的老者,正是以“衛道士”自居的王樸,他手中玉如意一點地面:“今日議題——“異域文明之辨”。老朽倒要請教,那些刻滿鬼畫符的甲骨殘片,難道比孔孟典籍更能滋養浩然正氣?”

引經據典

陳文淵緩步走到堂中,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他腳下織成八卦圖案。“王長老此言差矣。”他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之韻,正氣堂樑柱上懸掛的《論語》拓片忽然泛起微光,“《周易·繫辭》有云:“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昔日周公制禮作樂,何嘗不是借鑑了殷人甲骨文的占卜智慧?”

“強詞奪理!”東側立刻站起個青衫士子,“《禮記·王制》明言“修其教不易其俗”,異域邪說只會亂我華夏道統!”

陳文淵微微一笑,左手虛握如執筆,指尖浩然正氣凝結成淡金色的光點:“這位師弟怕是忘了《禮記》同篇還有“教學相長”之語。”他指尖輕劃,三十六個金字在虛空浮現:“去年冬狩,若不是借鑑明逍道友的避雷針陣原理,藏書閣那場雷火如何能及時撲滅?”

林雪梅適時展開手中竹簡,清亮的嗓音在殿堂迴盪:“據貢獻制統計,引入異域數理之學後,書院農具改良效率提升西成,其中曲轅犁耕作深度由三尺增至五尺,單日開荒畝數較首轅犁提高六成三;丹藥提純成功率提高兩成七,尤其是清心丹的蘊靈率從三成躍升至五成八。”她將竹簡高舉過頂,竹片間流轉的文氣竟在半空凝成幅柱狀統計圖,“這是上個月各院的實證資料,諸位請看——”

言靈顯威

“資料?不過是商賈伎倆!”王樸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杯震得跳起,茶水在半空凝成冰稜,“我儒家修的是心性,豈能淪為器物之奴!”寒氣順著桌案蔓延,所過之處連燭火都泛起青芒。

陳文淵眼中精光一閃,右手食指在虛空疾書。這次不再是儒家典籍,而是他昨夜剛破譯的太古神文——“巡天”二字如兩條金龍盤旋而起,龍鱗竟是由無數細小的星圖構成。“諸位可知這兩個字的來歷?”他聲音陡然拔高,正氣堂的青銅香爐突然炸開,三縷青煙化作三隻玄鳥繞樑而飛。

“此乃上古星艦巡天記錄!”陳文淵踏前一步,周身丈許內浮現出半透明的文氣領域,領域中隱約可見星河流轉,“若固守“祖宗之法”,何來今日的觀星術?何來測算節氣的渾天儀?”他指尖神文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將王樸蔓延的寒氣寸寸逼退,“真正的浩然正氣,當如黃河納百川,而非死水困淺灘!”

文氣共鳴

林雪梅悄然走到陳文淵身側,兩人衣袖相觸的剎那,文氣領域猛地擴張到三丈方圓。領域內所有竹簡同時自行翻開,書頁嘩嘩作響,無數文字化作金色蝴蝶在堂中飛舞。“王長老請看這些。”她玉指輕點,蝴蝶群突然凝聚成幅巨大的星圖,圖中標註著三十六個紅點,“這是我們根據甲骨殘片復原的上古天文觀測點,其中七處與今日書院的觀星臺分毫不差。”

“不可能!”王樸踉蹌後退,手中玉如意啪嗒落地。他瞳孔驟縮,死死盯著半空星圖與《甘石星經》的吻合處,喉結劇烈滾動著想說什麼,卻被胸口翻湧的氣血嗆得劇咳。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既有學說崩塌的震驚,更有百年道統被顛覆的不甘,寒氣在體內瘋狂衝撞,卻連凝結半片冰稜都做不到。他身後突然站起三位長老,西人衣袍下同時滲出淡淡的黑氣。陳文淵心中一凜——這正是他與林雪梅前日發現的血煞教滲透跡象。

“諸位還有異議嗎?”陳文淵目光掃過全場,那些飛舞的金蝶突然俯衝而下,在三十六個青銅燭臺上凝成“知行合一”西個大字。西側一位白鬚長老突然撫掌大笑:“好個“窮變通久”!陳教習此言,當浮一大白!”笑聲中,他袖中飛出一卷《甘石星經》,書頁自動翻開,與空中星圖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

聲名鵲起

暮色降臨時,正氣堂的辯論仍未停歇,只是氣氛己從劍拔弩張變為熱烈探討。陳文淵正與幾位年輕教習討論如何用太古神文改進言靈術,林雪梅悄悄塞給他個溫熱的麥餅:“剛才收到傳訊,趙大哥他們在般若禪林也遇到妖族探子了。”

“看來血煞教和妖族真在暗中勾結。”陳文淵咬了口麥餅,忽然瞥見窗外閃過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位獻出《甘石星經》的白鬚長老,此刻他正將個黑色令牌塞進假山石縫。“先別聲張。”他按住林雪梅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寫了個“查”字。

月華初升時,論道會終於散去。兩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身後突然傳來整齊的行禮聲——三十多位年輕士子手持竹簡肅立道旁,月光在他們眼中映出狂熱的光芒。“陳教習、林教習!”為首的青衫士子高舉竹簡,“我等願隨二位研習太古神文!”

林雪梅望著那些在夜風中搖曳的竹簡,忽然輕聲笑道:“這下咱們的貢獻制又要添新專案了。”陳文淵望著滿天星斗,手中甲骨殘片突然微微發燙,上面“巡天”二字竟與某個遙遠的星辰產生了共鳴。他握緊林雪梅的手,感覺兩人的文氣領域正在緩慢融合,領域深處,似乎有艘古老的星艦正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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