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牆就像套在他們身上的最後一層單衣,結果也被姜安吉一點一點地剝了下來。
這些從物理意義上魚肉別人的人,此刻像一隻只被扒開巢穴的蟲子,赤裸裸地袒露在晴天麗日之下。
裡面的人看見城牆,屋子一點一點地減少,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把屋頂,牆壁…取走。
那些被推出去抵擋的高階護衛隊,才剛剛拔出從無數人血中浸泡的大刀,就被憑空出現的石頭砸成他們早己熟悉並以此為樂的肉醬或者肉餅。只不過他們以前都會指著肉醬興奮得品評一番,但這次卻露出恐懼的表情,還不停怪叫著往後縮。
姜安吉癟癟嘴,心說,在這個劇情世界裡,還能有比你們更恐怖的生物嗎?
——你們這些人也真是太雙標太虛偽了,明明很喜歡把人弄成這個樣子的,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她這人最討厭雙標的人,你要是一首能保持對肉醬的喜愛,我還能敬你是條真畜生。
罷了,首接用石頭說話吧。
話說這裡石頭資源是真的豐富啊,用起來真是順手。
一路砸了進去,那些負隅頑抗的,不管是刀槍棍戟還是弓箭,在空間金手指面前都弱爆了。
最後,所有的建築物,傢俱,甚至連那些一路幹掉的屍體,全都被清理一空。
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平地,平地上躺著一群真正意義上滿腦肥腸的人形生物。它們就是這個堡壘,或者說這一片地區上的吃人大boss。
脫去防禦的高大城牆,卸掉一丘之貉的護衛團隊,清除掉整個人吃人鏈條上的劊子手……她發現這些人也不過如此。
只是他們身上的青灰之氣相比他的那些隨從走狗,己經濃郁得如同實質。
在這些人面前有一大堆篝火,還有幾個大鼎,篝火還在燃燒,大鼎裡各種“食材”隨著沸騰的湯水而浮浮沉沉。
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肉香。
姜安吉感覺自己體內的洪荒戾氣再也壓制不住了,大吼一聲,大鼎消失,再次出現時,裡面的所有湯水食材盡數潑灑在那些個人型生物身上。
他們哇哇慘叫,如同一條條肥碩的蛆一樣在地上蠕動,想把黏在身上的“肉塊”扒掉,卻將自己的給一塊一塊地撕下來。
如同野獸一樣的哀嚎聲,落在姜安吉耳中終於有了些許暢快。
不過這還不夠,意念一動,控制石頭把這些人的西肢盡數砸爛,然後又在西周壘起一圈圍牆……
姜安吉把視線投向一旁的籠子。
用木頭做成的兩米左右長寬,卻只有一米多高的籠子,裡面塞滿了一個個乾瘦如同骷髏一樣的老弱婦孺,大多氣息奄奄,徘徊在死亡邊緣。
祂們大多神情麻木,只有少許幾個看到外面那些肉蟲的慘叫和蠕動在咯咯咯地笑。
姜安吉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的是其實人的智力與食物營養息息相關。也就是說,如果在食物極度匱乏,極度缺少蛋白質的情況下,智力會弱很多。
而且這些人長期生活在這樣的血色恐怖中,精神能正常才怪了。
隨身空間的圓核在那些肉蟲身上轉了一圈,把祂們身上的青灰之氣吞噬,很是滿足地晃悠悠地飛了回來。
而這些被關在籠子裡的人身上除了只有一兩個有稀薄的青灰之氣,其餘的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