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氤氳的水汽嫋嫋盤旋,將整間浴室籠在一片朦朧柔軟的白霧之中。
溫熱的花瓣池水輕輕晃盪,細碎的粉白花瓣浮在水面,隨著細微的波紋緩緩浮動,沾染著清甜溫潤的香氣,纏得一室風月溫柔繾綣。
祈月整個人縮在浴桶最內側,雙臂死死環著自己的胸部,脊背緊緊抵著涼滑的梨花木桶壁,退得徹底無路可逃。
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纖細的腰肢,溼潤的烏髮鬆鬆散散鋪在雪白單薄的肩背,幾縷碎髮黏在滾燙泛紅的臉頰旁,襯得肌膚瑩白剔透,宛若浸在溫水中的無瑕白玉,美得驚心動魄。
她眼底盛滿極致的慌亂與羞怯,溼漉漉的眸子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不住簌簌顫抖,像受驚斂翅的蝶。
方才厲聲驅趕的話音早己弱得沒了底氣,細碎的呼吸慌亂起伏,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張:“你、你快出去……這裡不能待……”
閻赤桐立在溫熱池水之中,及腰的溫水輕輕盪漾,打溼了他墨色的髮絲與貼身衣料。
少年身形挺拔修長,肩背線條利落流暢,常年修行與試煉打磨出清勁利落的身形,在朦朧水汽裡添上了幾分慵懶灼熱的繾綣。
他垂眸望著眼前慌不擇路、滿臉羞紅的少女,眼底原本溫柔的思念,盡數染上濃烈的佔有慾與淺淺的戲謔。
方才翻牆踏月而來的滿腔思念,在望見她這副羞怯無措的模樣時,徹底化作纏人的溫柔糾纏。
他緩步朝前,池水被腳步帶起層層細碎漣漪,輕輕撞在桶壁,發出細碎輕柔的水聲,一點點逼近蜷縮在角落的祈月。
咫尺之間,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盡數籠罩住少女周身。
不等祈月再次開口驅趕,閻赤桐修長溫熱的手指輕輕抬起,精準扣住了她纖細精巧的下頜。
指腹溫熱乾燥,帶著少年獨有的清冽溫度,輕輕貼合在她細膩柔軟的下頜肌膚上,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他沒有急著親吻,只是指腹細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力道輕柔繾綣,一寸一寸描摹著她小巧的下頜線條。
動作慢得極致,拉扯得人心尖發顫。
細膩溫熱的觸感順著下頜蔓延開來,酥麻的暖意順著肌理一路竄遍西肢百骸,瞬間擊潰了祈月僅剩的鎮定。
她渾身輕輕發顫,環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覺微微鬆懈,眼底的慌亂愈發濃烈,躲閃的眸子根本不敢對上他灼熱深沉的視線,只能死死垂著眼,耳根、脖頸的緋紅一路蔓延,紅得快要滴血。
“躲什麼?”
閻赤桐垂首,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泛紅的唇瓣上,嗓音低沉沙啞,裹著濃濃的蠱惑與偏執,字字纏人。
指尖依舊沒有鬆開,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刻意拉長這曖昧繾綣的拉扯,看著她在自己掌心慌亂顫抖、無處可逃的模樣,眼底的情愫愈發洶湧滾燙。
祈月被他禁錮在方寸之間,進退兩難,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牢牢包裹。
水汽纏綿,花香襲人,周遭所有的聲響盡數褪去,世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只剩下彼此慌亂糾纏的呼吸與滾燙跳動的心跳。
她喉嚨發緊,軟糯的嗓音帶著細微的顫音,細碎又無力:“閻赤桐……你別這樣……”
話音未落,身前的少年驟然俯身。
溫熱的唇瓣驟然覆上她柔軟的唇,溫柔卻強勢,瞬間吞沒了她所有細碎的求饒與慌亂。
祈月渾身猛地一僵,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軟了下來,整個人堪堪倚靠在桶壁與他之間,只能任由他肆意攫取這份溫柔。
細碎又軟糯的悶哼聲從她唇間溢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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