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別墅的蝴蝶花房裡,葉夢瑤懶懶躺在藤編搖椅上,鼻尖縈繞著清甜的花香,眼底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煩躁。
方才在謝氏大樓撞見陸家來送請柬,在知道謝燼言心底的人是陸家千金以後,葉夢瑤心裡就非常憋屈和膈應,層層疊疊堵在胸口,讓她心緒紛亂。
可這份難得的靜謐,沒維持片刻,就被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嚴浩宇大步闖入花房,眉眼間是不加掩飾的不悅,不再同往日一樣溫柔體貼。
他徑首走到葉夢瑤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質問:“瑤瑤,你不是答應我以後所有行程都會提前告訴我的嗎?那為什麼你接了夢想娛樂的劇本卻沒提前和我商量?”
又是夢想娛樂。
又是又是跟謝燼言有關的事。
葉夢瑤心底的煩躁翻湧而上,指尖攥緊了身側的藤椅扶手。
她還沒有抓到嚴浩宇出軌的證據,所以現在還需要穩住他,不能輕易撕破臉皮。
所以縱使滿心不耐,葉夢瑤也只能強行壓下情緒,放緩語氣解釋。
“浩宇哥,夢想娛樂的劇本我還沒確定……”
只是葉夢瑤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浩宇粗暴打斷。
“還沒確定就要瞞著我?”
嚴浩宇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擔憂,“瑤瑤,娛樂圈魚龍混雜,根本不適合單純的你。更何況夢想娛樂背靠謝氏,背後是謝燼言!”
他壓低聲音,丟擲外界所有抹黑謝燼言的謠言,“你忘了外界那些傳聞嗎?謝燼言親手害死自己的父親,逼瘋親生母親,就連上次馬場事故離世的親叔叔謝遠山,死因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這種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人,你怎麼敢和他扯上關係?”
這番惡意抹黑,刺痛了葉夢瑤的神經。
她幾乎是瞬間抬眼,眼底褪去了溫和,眸光清亮又銳利,語氣帶著壓不住的冷意:“浩宇哥,這些只是謠言!你親眼看見了?警方早己判定謝遠山的死是意外,和謝燼言沒有半點關係!你為什麼要聽信流言,惡意中傷別人?”
嚴浩宇愣住。
在他的印象裡,葉夢瑤向來溫順聽話,滿心滿眼都是他,從來不會用這種帶著質問和冷意的語氣和他說話,更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和他爭執。
“瑤瑤,你怎麼這麼激動?”嚴浩宇眼底閃過詫異。
葉夢瑤這才發現自己太失態了,為了謝燼言情緒居然如此不受控制。
她眼看珠子一轉,趕緊找好說辭,語氣帶上幾分後怕的說:“我怎麼能不激動?謝燼言手段狠厲、權勢滔天,這些無憑無據的謠言若是傳出去,被他追究起來,別說我們兩個人,整個葉家和嚴家,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葉夢瑤這番話有理有據,倒是暫時打消了嚴浩宇的疑慮。
是啊,謝燼言殺伐果斷,是整個商圈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隨意編排他的是非,一旦被他追責,後果不堪設想。
嚴浩宇這麼一想,後背竄上一股寒意。
於是立刻放軟態度,溫柔道歉:“對不起瑤瑤,是我太沖動,沒有考慮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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