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綁架後,葉夢瑤渾身狼狽,眼底還殘留著些許未散盡的陰霾。
劉姨是個通透的人,做事利落、嘴嚴話少。
一眼就看出兩人心緒不對,飛快煮好暖胃的清粥,收拾好房間,帶著點點安靜退到後院,全程沒有多問一句,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浴室溫熱的水汽氤氳了整個房間,洗去了葉夢瑤滿身的塵土與陰霾。
她換上柔軟寬鬆的家居睡衣,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肩頭,整個人看過去是軟糯的脆弱。
謝燼言站在床邊,拿著毛巾,指尖輕柔地替她擦拭髮絲。
他動作輕柔,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弄傷剛受驚嚇的小姑娘。
往日殺伐果斷、手段狠厲的商界帝王,此刻眼底的戾氣盡數消融,全是滿心滿眼的疼惜。
房間裡格外安靜,只有毛巾摩擦髮絲的輕響。
就在這時,葉夢瑤忽然開口。
“謝燼言,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
葉夢瑤微微仰頭,眼底帶著一絲狡黠與認真,毫不扭捏:“你之前說,想試試新姿勢。”
謝燼言喉結狠狠滾動一圈,漆黑的眼眸瞬間暗沉幾分。
“瑤兒,你今天太累了,狀態不好,下次……”
“我不要下次。”
葉夢瑤首接抬手打斷謝燼言的話,眼神堅定,“就要今天。”
她不想閉眼就是嚴浩宇猙獰瘋狂的嘴臉,不想被那些骯髒窒息的畫面糾纏整夜、深陷噩夢。
她要用屬於謝燼言的溫柔記憶,覆蓋掉那些不堪的陰影。
“我想洗掉那些髒東西記憶,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著,會做噩夢的。”少女的語氣帶著懇求。
謝燼言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怯意與倔強,心底最後一絲剋制瓦解了。
他扔掉手中的毛巾,俯身穩穩將人壓在床上,動作帶著隱忍的滾燙。
男人的呼吸灼熱,落在她耳畔,嗓音沙啞磁性,“是你自己要的,今晚別求饒。”
葉夢瑤非但不怕,反而仰頭輕笑,眼底帶著幾分撩人的靈動:“你不是最喜歡看我求你嗎。”
首白的挑逗,瞬間燒盡謝燼言的理智。
他漆黑的眼眸淪陷,深情翻湧,像一頭隱忍多年、終於得償所願的餓虎,將滿心愛意盡數傾瀉。
長夜漫漫,一室繾綣溫柔,隔絕世上所有汙濁。
次日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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