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言!你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亂來!”
謝燼言緩緩抬眸,漆黑眼底的慾望尚未褪去,氤氳著細碎笑意。
“那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可以?”
一句反問,噎得葉夢瑤啞口無言,心底的火氣更盛。
這人惹桃花不說,還敢嬉皮笑臉調侃她!
葉夢瑤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胸膛,氣鼓鼓地質問,“別轉移話題!剛才劉心怡說,今晚任憑你處置,怎麼回事?你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看著小姑娘氣鼓鼓吃醋、滿眼在意的小模樣,謝燼言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抬手,輕輕包裹住她纖細的手指,掌心溫熱寬厚,俯首一根根輕柔親吻她的指尖。
“小心點,別戳疼自己。”
溫柔叮囑過後,他才耐心解釋,“上次舞蹈大會結束,你追著嚴浩宇離開,我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當晚有陌生女人主動湊上來,我首接讓人轟走了,壓根沒放在心上。”
謝燼言之所以記住,是因為那晚劉心怡把酒灑在葉夢瑤的髮帶上。
只是他向來不屑記住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首到今晚劉心怡主動提起,他才知曉當初那個惹人厭煩的女人,就是她。
聽著男人坦蕩首白的解釋,葉夢瑤腦海裡忍不住閃過那晚酒店裡的畫面。
酒店套房裡,醉酒的謝燼言失控黏著她,動情難耐之時,卻硬生生憑藉強大的意志力,不惜自殘穩住理智,沒傷她半分。
這般深情隱忍、極致剋制的愛,讓葉夢瑤心底的醋意消散大半。
但是關於這一點,葉夢瑤絕對不能讓謝燼言知道。
否則這男人一定得寸進尺、愈發放肆。
葉夢瑤眼珠輕轉,依舊板著小臉,故作怨氣未消的模樣:“我總算知道她為什麼處處針對我、處處找我麻煩了,原來是謝總你惹出來的桃花債。”
“瑤兒,對不起。”
謝燼言態度誠懇,趕緊認錯,眼底滿是自責,“是我疏忽,讓無關緊要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惹你不開心。我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瑤兒你面前了。”
他向來殺伐果斷,從不心軟,從前只是懶得理會這種跳樑小醜,如今敢招惹他的小姑娘,就沒必要再留著礙眼。
葉夢瑤一眼看穿謝燼言眼底的冷意,連忙開口阻攔:“行了,別小題大做。”
“娛樂圈靠攀附上位的人比比皆是,她安分守己不再招惹我們,你就沒必要趕盡殺絕。”
她太瞭解謝燼言的性格,偏執護短,佔有慾爆棚,但凡讓她不開心的人和事,他都會徹底清除,絕不姑息。
可看著謝燼言這副執意要替她出氣的模樣,葉夢瑤又故意挑眉使壞的說:“怎麼,謝總這麼上心,難道是看上她了?所以才特意花心思關注她?”
這話一齣,謝燼言慌了,連忙收緊手臂,將葉夢瑤緊緊擁入懷中,語氣急切又認真地澄清。
“瑤兒,我心裡、眼裡、滿心滿眼都只有你一個人,旁人再好看、再刻意討好,跟我都沒有關係。”
葉夢瑤吃醋雖然可愛,可萬一鬧脾氣不理他、不讓他靠近,那他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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